马小乐这一下差点把魂吓飞了,退出茅厕时,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头顶的太阳火辣辣地烤着,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跟掉冰窖里似的。
好在屋里的人都喝得热火朝天,没人留意外面的动静。马小乐耷拉着脑袋跑到猪圈旁解决了内急,又慌慌张张溜回屋里坐下,一颗心砰砰首跳,生怕范枣妮揪着他算账。可瞅了半天,范枣妮跟女同学坐一块儿有说有笑,跟没事人似的,他这才摸了摸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妇女桌的酒席散得早,马小乐也跟着起身,跟范宝发道了谢就往院外走。刚迈出门槛没几步,身后就传来“啪嗒啪嗒”的急促脚步声,回头一看,范枣妮攥着小拳头瞪着他,气冲冲地追了上来。
“枣妮,你干啥?”马小乐立马绷紧身子,警惕地问。
“出来,有话跟你说!”范枣妮皱着眉,撇着嘴,那表情跟吃了苍蝇似的。
马小乐跟着她走到院外的僻静处,范枣妮突然露出一脸嫌恶,捏着鼻子说:“马小乐,你那玩意儿那么大,丑得要死!”说完一扭小屁股,颠颠地跑回院子了。
马小乐眨巴着眼睛,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冲着她的背影骂道:“你个死丫头,我那儿大不大关你屁事!”
回到果园,马小乐脑袋晕乎乎的,那一大杯白酒跟烧刀子似的,呛得他脑子首迷糊。脱鞋上床这事儿他做得贼麻利,三两下就躺到凉席上了。
刚躺下五分钟,院门口的大黄狗突然“汪汪汪”狂叫起来。马小乐一百二十个不情愿地爬下床,生怕有人偷瓜果。可走到门口一瞧,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村长赖顺贵的媳妇张秀花,正站在门口冲他笑呢。
马小乐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糊涂,中午在范支书家喝酒喝懵了,把张秀花昨晚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表婶!”他跟见着蜜糖的蜜蜂似的,屁颠屁颠迎了上去。
“小声点,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张秀花西下瞅了瞅,压低声音说。
马小乐这才摸着后脑勺琢磨,张秀花跑这儿来干啥?管她呢,反正自己不吃亏,她想咋地就咋地。
张秀花闪身进了院子,马小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刚进屋,张秀花就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扇着风说:“这天热得,快把人蒸熟了!”
马小乐从敞开的领口往里瞅,一眼就看到了白花花的肚皮,咽了口唾沫说:“表婶,你可真白,昨晚上我瞅着,跟河里的银鱼似的,浑身滑溜溜的。”
“昨晚上你扒墙头看了多久?”张秀花喘着粗气,凑到他跟前问。
“没……没多大一会儿……”
马小乐脑子有点迷糊,接下来就由着张秀花摆弄。没过多久,张秀花突然勾着他的脖子,嗲声嗲气地问:“小乐,想不想跟表婶睡一觉?”
“想!咋不想!”马小乐梗着脖子,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咋跟个蔫茄子似的,一点劲都没有?”张秀花戳了戳他的胸口,笑着调侃。
马小乐自己摸了一把,心里也犯嘀咕:咋回事?平时不是挺精神的吗?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震天响的叫唤:“马小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