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茹快气死了,早知道他会谋反,她肯定会早早地告诉二皇子,將上官容寧捉下进狱!
锦衣卫跟禁军齐齐排兵布阵,聚在皇帝寢宫之外。
丁敏茹只能悄悄藏在柱子后面静观其变。
幸好夜色黑得很,没人能注意她。
锦衣卫加禁军以及整个皇宫的守卫,有將近十万人,把整个皇宫都围了起来。
皇帝在上官启枫的搀扶下,慢慢走出了寢殿。
对面从宫道上齐刷刷进来,站在了他们对面。
他们中间缓步走出来一个人。
周围点起了火把,皇帝沉声道:“太子,你知道你这是谋逆之罪吗?”
上官容寧往前走了两步,“儿臣当然知道。”
“你这三万人对我十万,你如何有胜算?”
皇帝並不著急,相反,他很欣赏。
还知道谋反,不愧是他的儿子。
只是,太急功近利了。
他不过三万人,註定了要失败。
可惜了,这帝位,只能给上官启枫了。
“谁说只有三万?”
上官容寧话一落,宫道上又有了大批的士兵赶来。
“这三万,是城外的,这城內的可还有五万。”上官容寧冷笑,“父皇,不如您就看看,我这八万,能不能对上你十万?”
光三万將士,就能轻鬆灭了皇宫的六万人。
將士们在边境日夜苦练,比皇宫中的废物强了两倍不止。
上官启枫大喊:“皇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只要投降,父皇会饶你一命的!”
上官容寧提起刀,说道:“別急,我最后再解决你。”
不知是哪方先开始的,等丁敏茹反应过来时,地上已经全部都是血了。
双方廝打在一起,血液已经漫上台阶,渐渐濡湿她的鞋子。
丁敏茹害怕地捂著耳朵蹲在柱子后面,她不敢出去,要是不小心误伤,她会死的。
丁敏茹僵硬地躲了五个小时,夜还深,月亮慢慢不见了,开始下起小雨。
或许是雨吧,丁敏茹只感觉有东西溅到她脸上。
她摸了摸,黏糊糊的。
丁敏茹在心里默默祈祷,让二皇子贏吧,让他贏吧,她还想做皇后。
……
时沅看完了一整封信,摸著手中的玉坠,眸中闪著泪。
她又给母蛊餵了一次心头血,这样能加速一个时辰,能赶在天亮之前,让母蛊成熟。
她听到远处宫殿长久不绝的廝杀声,把母蛊放进平安符里,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