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威胁人的管子鹤,时沅没忍住轻声笑起,目光温和的停留在他身上。
那含笑的目光,就像是砸在脸上,瞬间抚平他的所有阴鬱暴躁。
管子鹤瞬间收敛了身上的凶意,黑黝黝的脑袋朝著她低下来,耳垂微微发红。
时沅轻轻摸了一下他粗黑偏硬的头髮,细声安抚,“我没事,你去做活吧,中午一起吃饭。”
“好。”
管子鹤快速蹭了时沅的掌心,快步回去刚才的上工位置。
管子鹤一走,时沅脸上的温和也淡去。
对上妇女们八卦好奇的视线,时沅也直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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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管同志在处对象,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能结婚。”
“时知青,你真的想好了?管家那个,在咱青山大队以前可是地主。”
“那怎么了,伟人都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本来就是奔著结婚去的。”
“你,你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成分?这对你以后可影响嘞!”
“未来的事未来再说,谁又能保证,这个情况会一直这样?说不定,以后大家都能当地主呢。”
时沅开著玩笑,眼中却没笑意。
她这玩笑话一出,倒是把搭话的妇女嚇个不轻。
“別別別,我可不想当地主!”
“就是就是,时知青,这事可不能开玩笑!会害死人的!”
“看你们,脸都白了,我也就是开玩笑而已。”
时沅低下头,拿著木製的九钉耙扒拉著身前堆成三角形的小麦。
她开始干活了,其他人经刚才的话题,现在也不敢多说什么。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人时不时地用眼神扫一下时沅。
时沅不是没注意到,不过也无所谓。
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不痛不痒的,他们爱看就看。
等中午下工,时沅找了一处树荫躲著太阳等管子鹤过来。
麦场有一口井水,喝水,洗手什么的都在这里。
管子鹤先过去,其他人在他身后,离他老远,时不时还会盯著他蛐蛐几句什么。
时沅小跑著走到他身旁,接过他手里的木瓢。
“看著我做什么,快洗手,我都饿了。”
管子鹤一听,立刻就加快动作洗脸洗手。
见他头上满是麦穗和灰,时沅自然地伸手给他拍去。
“你头髮有点长了,晚上我拿剪刀给你剪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