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人亲自说出来的。”黎妃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只是,等守卫军去察的时候,发现东西不见了。”
“真有?”胡秋儿的脸上露出几分认真,随即又摇了摇头:“那也未必,说不定是为了保命胡乱说的。”
黎妃想了想,倒也觉得这话有理,但又觉得有些奇怪:“这赵家老太爷当初可是太师。想想也是有可能的。”
胡秋儿倒是不像黎妃这么在乎这些东西:“左右这些东西和咱们没有关系,又何苦烦恼这些!”
黎妃见胡秋儿这么通透,倒是笑出了声:“你如今倒是想的通,我就是觉得皇上这些年是越发的奇怪了,如今这后宫,也就毓妃一家独大了,我当初还真是小瞧了她。”
二人说这话,就见寿慈宫的宫女来了,说是太后请她们过去。
去的时候,齐王妃也正好在。
行了礼,太后这才说了缘由。
原是齐王妃这些日子在宫中无聊,听说这宫外流行打马吊,便让人寻了东西来,太后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就唤了胡秋儿和黎妃过来作陪。
这打马吊倒也不难,学了几次,便上了手。
众人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到了齐王妃的肚子上。齐王妃如今都有六个月的身孕了,肚子大了一倍不止。
虽说宫中的太医不错,但是出了赵太医的事情,太后也是心有余悸。
想到这任白芷还在宫中,便将人召了来。
任白芷还是一副青素的打扮,由着宫女领了进来。
“见过太后娘娘,德妃,黎妃娘娘,齐王妃。”
“起来吧。”
“任女官的医术不错,齐王妃若是有什么不好和太医开口的,可以和任女官说。”胡秋儿适时的开了口。
黎妃也是笑了道:“二皇子那会儿生了病,虽说有太医,我还是让任女官瞧了,才放心的。”
到底是个女人,齐王妃有些不好开口的话,便也能说出来了。
二人进了内室,朱嬷嬷便替了齐王妃的位置,陪着打马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齐王妃和任白芷就出来了。
齐王妃的脸色明显好看了许多。
“看来,这任女官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胡秋儿当下就笑着赞赏了一句。
齐王妃也笑着应了,对太后福身道:“多谢太后娘娘。”
这话一出,便就是胡秋儿说的那个意思,太后的脸上也多了几丝笑容,对任白芷道:“如此,你便每三日来哀家这里一次。给齐王妃瞧瞧。”
“是,太后娘娘。”
眼瞧着时辰也不早了,胡秋儿便起身告辞,黎妃也是如此,倒是齐王妃,太后留了她用了晚膳。
从寿慈宫出来,胡秋儿和黎妃倒是碰见了毓妃。
同为妃位,这毓妃享贵妃仪制,如今又有了三皇子,隐隐有了后宫之首的架势。
“德妃和黎妃这事儿从哪儿回来?如今皇上心情不佳,二位倒还有心思在外头闲逛!”
毓妃开口不善,黎妃又怎么会怕了她:“毓妃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合着你都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就已经管上了事儿了?”
黎妃的话可算是戳到了毓妃的痛楚了,虽说当初因为赵妃的事情,黎妃和胡秋儿因为管理后宫不严,有失察之责,但这管理后宫的权利仍然还是在德妃和黎妃的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