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世子微微抬头,看向自己的皇祖母,皇祖母刚刚抓的他好疼。
“胡氏,皇上如今都已经下葬了,你再来说这事儿是做什么?”太皇太后神色带着愠怒:“是要搅的大家都不安生?”
“太皇太后此言差矣。”胡秋儿一步一步的走下来,径直的走向了太皇太后,声音透着些许的锐利:“今日既然各位宗室在场,有些话哀家不得不说。”
不等太皇太后说话,胡秋儿就已经转过身,看着在做的众人道:“先前都说皇上是死于火灾,可这失火的原因却没有查出来,不过,哀家倒是查到了,皇上之所以被烧死,是有人故意纵火。”
福禄已经带着人上来了。
“而纵火的人就是太皇太后。”胡秋儿突然抬起手,直指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被她这么一弄,倒是微微退了一步:“胡氏,你不要血口喷人。”
“埃及有没有血口喷人,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胡秋儿冷冷的瞥了一眼太皇太湖:“人证已经到了。”
福禄带上来的人都已经用刑了,各个身上都带着伤,低着头。
福禄瞧着这些人不说话,当即狠狠的踹了其中一个,那人当即吃痛,大声道:“我招,我招。”
“说说那火灾的事情吧。”
“那日火灾,不是意外,是我们蓄意的。”说话的那个男人身量消瘦,身上伤痕累累:“我们是封了太皇太后的命令去的……”
话没说完,太皇太后就大声道:“哀家没有,胡氏,这就是你说的人证?”
胡秋儿可不理会太皇太后,而是直直的盯着宗室的那些人:“诸位都是浸**官场多年的大臣,这些人有没有说谎,各位一查就知道了。”
太皇太后的脸已经看不得了,众人到底有些顾忌,言国公仿佛像是没看到似的,当即道:“那这事儿可得交代清楚了,若是真的牵扯到了什么,那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这话说的含沙射影,太皇太后当即被言国公这样子给气到了:“言国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皇太后何必这么动怒?”言国公现在是一点儿都将太皇太后放在眼里:“未成说的不过是实话罢了,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受人指使,一查便知。”
众人的神色也少见的严肃了起来。
这些人虽然身上有不少的伤痕,但是从他们说的话,已经传唤进来的人证和物证来看,这事儿是做不了假的。
晋家的人年纪最大,听了这些话之后,长叹一声:“太皇太后,您糊涂啊!”
事到如今,太皇太后的脸上可以看到颓色。
面对这话,太皇太后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日后还是好生安养的好。”虽然不情愿,但此事是宗室族人全部通过的,太皇太后听到这话,双眼一闭,竟生生的晕了过去。
当下,宫人便急忙将太皇太后给扶走了,又匆匆的叫了太医来。
这么一这挺,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此时,突然小离子匆匆从外奔来,手里拿着东西:“娘娘,娘娘,不好了,西南的叛军带着人起义了。”
众人当即对视一眼,胡秋儿接过小离子手上的信,匆匆看完,然后传阅给其他人。
众人看完,皆是一脸沉色。
“这可如何是好?”胡秋儿焦急的问道:“这西南出现了前朝余孽,若是消除不完,怕是……”
言国公听到这话,微微眯起了眼睛。
又听得胡秋儿道:“这事儿虽然是在西南,但是并不是什么急切的事情,不过西南一直都是边陲之地,怕是极少见到天眼,如今跟着叛军起义,这怕是……”
“西南之地,虽然偏远,但是那些叛军未成气候,不足为据。”宁家之人当即开口分析:“此时最重要的是要让皇上登基,以稳定民心才是。”
“说的有理,但是若是皇上登基之后,能够去到西南,让那些蛮荒之民收到恩泽,想来必然会感念皇上,那些前朝余孽见皇上亲临,怕是不用费什么兵力,就可以让那些人投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燕家,此番倒是说的头头是道。
“是啊,皇上若是登基之后,亲临云南,想来那些人必然会受到皇上的福泽感动。”胡秋儿当即就同意了这话,又附和了一句:“这登基的事情,哀家都已经准备妥当了,三日后就可进行。”
众人已经以“皇上”来称呼言国公了,又听得胡秋儿说这登基大典就在三日之后,不由的有些飘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