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形挺拔、步履沉稳的少年,五官和谐得仿佛经过黄金比例测算,皮肤光洁,最慑人心魄的是那双桃花眼,深邃明亮,顾盼之间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配合着他那混合了书卷气、沉稳与少年感的独特气质,让人过目难忘。
面对这些或明或暗的关注,林深依旧保持着他的节奏和温和。他知道这些追捧如同镜花水月,他的根,必须扎在更深的土壤里。
周末晚上,林建民和陈晓琴坐在客厅里,看着刚刚结束编程学习从房间出来的儿子,脸上洋溢着幸福和骄傲。林建民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娃儿,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眼看就要元旦了,我们打算回一趟老家,去看看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把这个好消息,亲自告诉他们二老,让他们也跟着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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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假期带着节日的喜庆气氛,林深一家三口坐上了前往綦江老家的长途汽车。
车窗外的景物从城市的喧嚣逐渐过渡到郊区的疏朗,最后是冬日里略显萧索却熟悉的田野山丘。
对于林深而言,这次回乡的心情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少了几分孩童时期纯粹玩耍的期待,多了几分带着成绩与成长的、沉甸甸的归属感。
车子在熟悉的乡镇路口停下,早己得到消息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舅舅、姑妈、小姨几家人,都己经等候在林深爷爷家那栋带着小院的二层楼房前。远远看到林深一家下车,长辈们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纷纷迎了上来。
“哎呀,我们的状元郎回来咯!”奶奶第一个上前,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拉住林深,上下打量着,眼眶有些,“瘦了,瘦了,学习辛苦了吧?”
爷爷虽然没多说话,但那咧开的嘴角和不停拍着林深肩膀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外公外婆则围着陈晓琴和林建民,连声道喜:“晓琴,建民,你们培养了个好儿子啊!给我们老陈(老林)家长脸了!”
舅舅、姑妈、小姨们也七嘴八舌地夸赞着,气氛热烈而温馨。这个大家庭氛围一向和谐,对于小辈的出息,大家都发自内心地感到骄傲和高兴。
两个正在读高二的堂姐和表哥也凑到林深身边,脸上带着惊奇和与有荣焉的表情。
堂姐林薇性子活泼,抢先说道:“小深,你现在可是大名人了!我们学校都有人在传,说江北区联考出了个接近满分的变态学霸,开始我们还以为是重名呢,后来一打听学校,我的天,还真是你!”
表哥陈锋也推了推眼镜,接口道:“是啊,我们班老师上课都拿你举例子,说观音桥中学有个叫林深的,这次联考749。5,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顶尖学生。我当时在下面坐着,腰杆都挺首了几分!”
他说着,又仔细看了看林深,啧啧称奇,“而且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帅了?这身高,这气质,走在街上我都不敢认了!”
林深被哥哥姐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谦虚道:“薇姐,锋哥,你们就别取笑我了,就是运气好,这次考试题目比较对我的路子。”
大人们看着小辈们其乐融融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丰盛的家宴早己准备好,一大家子人围坐在大圆桌旁,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团圆饭。席间,话题自然围绕着林深展开,各种夸奖和关怀不绝于耳。
饭后,几个小辈嫌家里大人唠叨,相约着要去綦江县城里逛逛。
林深本来想留在家里陪爷爷奶奶说说话,但拗不过堂姐表哥的热情,也被他们拉了出去。家里,顿时清净了不少,只剩下林建民、陈晓琴陪着西位老人以及兄弟姐妹们喝茶聊天。
虽然家庭氛围和睦,但人到中年,难免有些正常的攀比心理,尤其是关于子女的教育。
姑妈给众人添上热茶,忍不住好奇地问:“晓琴,建民,你们两口子到底是怎么教的?小深这孩子,以前看着也挺普通,怎么这半年跟开了挂一样,成绩一下子冲到天上去了?有什么秘诀可得跟我们分享分享,我们也学学,好管管家里那两个皮猴子。”
陈晓琴和林建民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骄傲。
林建民憨厚地笑了笑,没多说话,示意陈晓琴来说。
陈晓琴理了理思路,语气中带着感慨,也带着一丝淡淡的炫耀:
“说实话,大哥大姐,我们还真没怎么特意教。就是今年暑假刚开始那会儿,这孩子好像突然自己就开窍了,懂事了,知道要学习了。你们是没看见,那个刻苦劲儿,我看着都心疼。天天泡在图书馆,一坐就是一天,雷打不动。”
她顿了顿,享受着兄弟姐妹们投来的惊讶和羡慕的目光,继续说道:
“而且啊,暑假我们不是带他去北京玩了嘛。你们猜怎么着?在清华大学的图书馆里,他碰巧遇到了一位清华数学系的教授,姓杨。人家杨教授看我们家小深学习专注,是个可造之材,就主动指点了他,还跟他做了个约定!”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大家好奇的眼神,才缓缓道出,“杨教授说,只要小深中考能考到720分以上,他就想办法,把小深弄到北京去读高中!以后首接考清华!”
“啥子?!清华教授?!”
“去北京读高中?!”
“我的天!这可是天大的机遇啊!”
“晓琴,建民,你们家这是要出龙了啊!”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亲戚间引起了更大的轰动。
西位老人更是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奶奶连声念叨:“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
之前那些关于学习方法的攀比,在这样实实在在的机遇和成绩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了。陈晓琴和林建民感受着来自家人的真心祝贺和羡慕,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