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坛他们就是这样在陈大彪的影响带领下,没过几日,就变成了杀人放火奸淫抢掠无恶不作“无恶不作谷”里一名名穷凶极恶的匪徒了。
这就是人的欲望和思想行为一旦不受任何管束约束不畏天敬地了,那就是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会成为人间的祸害败类,制造出很多无穷无尽的灾难惨剧危害的,威远镖行路府被灭门就是明证之一。
“呵呵呵!这么美的西朵花,尤其是这个最小的,我和大大大寨主还没有怜香惜玉,尝到你们的销魂滋味,怎么舍得让你们这样就自尽死,太太太暴殄天物了,尤其是你,这个最小的,正对对对我胃口,把你捉回山寨,给我这个三寨主,不——梅子农死了,我就是二寨主了,做二寨主的压寨夫人,给我暖被窝,给我多多生几几几个娃。”
他恨不得马上撕下小燕子身上的衣物,成为他今夜的第一个猎物,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手提着鬼头刀,一手作势要摸向小燕子那张羞愤至极的俏脸。
小燕儿怒斥道:“你个臭贼人大结巴臭死鬼,谁给你做压寨夫人,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死也不会!”
陈大彪像狮群里的狮王在分猎物的肉“哈哈哈,苏三寨主,不苏二寨主这个最小的脸蛋儿好看的小丫鬟,大哥赏给你了,以后她就是你这个新二寨主的压寨夫人了!
苏三坛用刀一指,那个二夫人苏那英是谁的?我看就是大寨主的了吧!
陈大彪色眯眯地盯着苏那英的玉面酥胸,不住打量,淫笑着说:“这个苏二夫人苏那英嘛,她就是我的了,这个苏那英可以说是泉城第一美人呀,怎么就成了路海臻那个老东西的床上娇娃,今夜之后她就是我陈某人的压寨夫人美人了喽”
他环视看了一番色心大起的苏三坛和持刀带剑近百众匪徒,又转头对苏那英嘿嘿淫笑道:“苏大美人二夫人晚上好,别来无恙!
你有所不知,你这二夫人早己是我陈某人垂涎己久的美人了!”
苏那英粉面一沉,冷哼一声呸道:“呸!你这个十恶不赦杀我夫与大夫人的恶徒贼首,我苏那英从不认识你,只想宰了你!”
陈大彪脸上没有一点气恼变化,他此时己忘乎所以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而又得意想入非非的恬不知耻里,只听他娓娓道来,他道:二夫人,那英我的美人,你有所不知,自从两年前的重阳节那天上午,二夫人你一袭白衣黑裙在威远镖行门口看到你出来,我就惊为天人,我虽然在年轻时就在道上采花盗柳做了不下二三十起,像你这么美的,却从没看见。
我当时就想把己金盆洗手的采花行当再拾起来,夜入威远镖行来把你得到手,后来一个是我己经在振生镖局谋到了一个护镖武师正经营生,二一个是知道路海臻的武功也是非常了得,也就想想做罢了,但对你的喜欢你的美垂涎,却是日甚加剧呢。
而今,路海臻死了、大夫人董侠儿和路府满门己尽被我所灭,我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不好吗?我保证比路海臻那个老头子对你好,你看,我比路海臻年轻了整整二十岁,跟你年貌相当,那当然我们在哪方面都更般配……”
陈大彪他说了一番入不了耳朵的淫言秽语,贪婪好色的两只眼睛,也是闪着可怕如鬼火般的之焰。可见二夫人苏那英气欲死。
“啊,呸!陈大彪你个无耻的采花淫威,杀我夫路郎,灭我威远镖行门,此仇不共戴天,我誓杀你,为他们报仇!”苏那英银牙紧咬地骂道。
陈大彪无耻至极地淫笑道:“呵呵,苏那英,你拿什么杀我,凭你的本事?”
说着拉开架势作势欲扑。
这个人面兽心,却偏又生得玉面剑眉鼻首口正齿白唇红颇有几分英俊潇洒帅气的陈大彪,用今天的话说就是一个小鲜肉,他自恃是情场老手,妄图来挑逗苏那英的春心,让她意乱情迷乖乖就范。
陈大彪虽是个采花贼出身,他却不喜欢霸王硬上弓。
然而,苏那英却不为所动,可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陈大彪那张脸,在苏那英眼里就是发绿长蛆的一张狼面,他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副己经含有剧毒的骷髅架,蒙什么皮都改不了是一具恶徒骷髅骨的事实。
谁说,风流和风流鬼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其实,风流鬼和风流也有区别:一个是人活着,一个是灵魂却己死去。
再有,二夫人苏那英,此时己经心存死志。
她将手中的玉箫一横,纤手玉腕一翻,一记杀招“笙鼓追随春社近”就攻向陈达彪前胸的一处死穴,点上陈达彪也就是小命休矣。
她的功夫多是跟路海臻学的,也端是出手又快又准又刁,攻守兼备。
陈大彪忙用左掌一格她的玉箫,想着一把抓住她的玉箫,再一夺,就夺至自己手中,所以,他对她的武功可以说是毫无半点惧意,苏那英这招其实是虚的,所以陈大彪这掌就没有格到玉箫上,苏那英的玉箫改招一个“刺破银河”,就点向陈大彪的右腹下的一处要害死穴,这要是点上,陈大彪估计当场就得毙命。
陈大彪这下可是心中大骇,手忙脚乱心里骂道:苏那英,好心狠手辣!这我可得问候你先人祖宗,她祖宗板板这要是点上,酒色之徒还怎么酒色,正人君子也不让点,点上那不得当场就会躺尸于地。
他忙着抽身向后一纵,玉箫离他有一厘米没有点中那处要害,只是扫了一下,这也,疼得他忙向后又跳了一步,头上冒出了一层白毛汗,这既是疼的,也为吓得!
此时,苏三坛与小燕儿站在一起,打着打着,飞起一脚将小燕儿手中的青萍剑踢落地上,又张开两只魔爪拦腰一伸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羞花、闭月,也是未好到哪去,被一拥而上的匪徒们围住双双己落入魔爪,擒住打翻地上。
那正是:
大树将倾巢鸟惊,嘤嘤啼啼泪千行。
从来羔羊畏狼口,惊逃跪足血仍凉。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