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落花流水春去也,漏网之鱼终惶惶。
刘玄武与肖风扬及众人来到村庄村头一清点匪徒的死尸,还真是只有一百零七名,少了一名匪徒。
最后,刘玄武凭着过人记忆。将被排成一行行的匪徒死尸逐个辨认着他们的面庞,最后,他坚定地说:“据我看跑了的是一名刀条脸,尖嘴猴腮,还是个斗鸡眼,三十岁左右年纪的那名强人,可以说印象深刻,深刻于他的脑海,这辈子也不会忘的,绝无差池。”刘玄武说。
肖风扬手捻黄须,看看伤臂己包扎上不住颔首点头刘丽瑛,对她弟弟的这份过目不忘的超强大脑特异功能真是惊诧不己,这还只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如果能习武,真是后生可畏。
夺命病鼠肖风扬三修罗,对于这个孩子的喜爱程度那更是爆表,心里头己准备开始要收他为徒,只是他未说。
刘丽瑛请肖风扬大恩人,先行进庄稍事休息。
一行人回到庄内前厅,先是见了藏于密室中的三位夫人,刘丽瑛前前后后同她们讲了三修罗此番入庄杀了所来强人救了我们整个西威山庄的大恩大德,并且,也讲了要肖风扬收下弟弟刘玄武为徒的事。
三位夫人那真是感激万分,纷纷万福致谢,并安排人备宴款待三修罗下榻及其为逝者下葬事宜,并且将那些匪徒的尸身也拉到乱坟岗挖了一个大坑埋了。
又大约过了一周后,庄主刘孟方回来了,惊闻西威山庄的突遭变故和儿子刘玄武的得遇名师,那是又惊又喜,便令儿子跪地给三修罗磕了几个响头,算是正式拜了伏魔地宫三修罗肖风扬为师了。
刘孟方在宴席间问肖风扬:“上仙,您看我的儿子玄武学成伏魔地宫里的神功得几年才能学成?”
肖风扬嘿嘿一笑道:“别人嘛,得十到二十年,他我估计七、八年即可。我明日就得带他回伏魔地宫复令去了,这等他艺业学成我跟师父说一下,让他再回西威山庄见父尽孝并建功立业!”
刘玄武却念念不忘报仇杀贼的事,他噘着嘴说:“师父、爹爹,我可不想到那什么伏魔地宫去,我只要在家里学好嘛?等我学完了,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个跑的强人抓到,为我二姐姐和庄内死去的人报仇!”
肖风扬见爱徒耍起了小孩子心性,微微一笑,耐着性子和蔼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这伏魔神功只有到伏魔地宫去练才能有助早日练成,那里有一种灵气也是别处没有的,你还是跟为师一同回伏魔地宫吧,为师说的话你也不肯听了吗?”
庄主刘孟方见儿子这样执拗,生怕惹得儿子的师父三修罗不高兴,将脸色一沉,沉声说道“玄武,你这娃儿,不得任性,明日就跟师父一起去伏魔地宫,早日学成早回来见我你娘还有你姐,学不成给我不许回来!”
刘玄武见爹生气了,也不敢再坚持留在山庄,就苦着脸对他爹和他的大姐姐说:“好吧!那我明天去还不成吗?”
次日,肖风扬带着徒儿刘玄武辞别刘孟方、刘丽娜等人回伏魔地复令授徒去了。
再说那天西威山庄前跑了强人没有,却是跑了一名,那就是贼人里最机灵坏点子鬼点子多的张有鸡。
这个贼人他不只是机灵,再有他跟着陈达彪他们也不一条心,他就是想浑水摸鱼,捞点儿赃钱儿。
那天,他在西威山庄这伙贼人杀进庄,别人是以杀人为主,他奔劫财劫色去的。
当时,在前庄的打斗场中,他和二寨主苏三坛杀了二小姐刘丽娜绑擒住大小姐刘丽瑛后,他就提刀闪身闯进几户人家,得了不少金银财宝,包了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并把一个屋中吓得首哆嗦的威逼着了。他也是个快枪手。
刚一出来,就看到肖风扬这个三修罗煞神到了,他躲得远远的,大气都不敢喘,当他首到看到苏三坛被一剑劈为两半,陈达彪在和肖风扬说着放他们什么的话,他就知道今天不妙是遇到硬茬世外高人了。
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看到旁边有个八尺多高的假山,噌地他就跳进假山里不出来了,等到肖风扬杀了外面这些匪徒,他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是又害怕又庆幸,好在自己机灵,要不就得像李黑牛那个憨货兄弟一样被一削两段,死得真惨。
又等到肖风扬他们一伙人去了后庄,天也黑了下来,他就跳出假山,趁着没人看见,算是仓惶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几条腿地跑出了西威山庄。
这时,就剩他一个人了,想到自己去哪呢?回济南城他还不敢,在附近他还没处落脚?他又一想我还是回狮子岭山寨吧!
张有鸡打定主意,他就奔山寨去了,可山寨留守的二十几个人,不知被什么人都给杀了,还被人一把火给烧了个溜干净除断壁残垣连片整瓦都未剩。
这上哪去呢,他又下了狮子岭,漫无目标地走,他就进了狮子岭西南三里有个小镇叫葛洪镇,镇却不大,只有三家铺面:一家徐娘茶馆、一家客兴都酒馆、一处林家药铺,其余的大抵是住户
正好,走进张有鸡感到口渴,他就走进这家徐娘茶室,叫了一壶茶,大大马金刀地坐在茶室靠近老板娘柜台的一个茶桌前喝茶。
三十几岁的茶娘徐玉眉目如画,颇有几分姿色,是个年轻的小寡妇,丈夫死在北洋军阀战争的一次战斗中,成了寡妇后,她靠经营这家茶室糊口谋生。
张有鸡这厮原本就是个色鬼,他喝茶时,打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茶娘。茶娘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勾得他魂都飞了。
怎么能把这个茶娘勾到手呢?张有鸡绞尽脑汁地想。
别看张有鸡他长得像个马猴精似的,却是个风月情场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