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佳肴美酒对饮杯,红颜何故珠泪垂。
推杯换盏,丁德龙和薛美玲二人在醉仙居二楼雅阁对饮密聊,薛美玲粉面上忽然间梨花带雨垂泪儿道:“我让你杀了他孙守财,你只要答应我并除掉他,我就是你的人,而你就是城南警署的新署长,此托如何?”
丁德龙看着垂泪梨花带雨的薛美玲惊愕道:“好是好,可你是孙守财署长的红人,他的三姨太啊!”
薛美玲转过头,望着窗外楼下的街市上来来往往熙攘的人流,仰面珠泪长流地说道:“我是他的人不假,并且是他的三姨太,可你知道我跟他从第一天我就是被他玷污的屈辱和满腔滔滔之愤恨吗?
你知道我的第一个男人,我的男友吕树在我面前被他开枪打死的一幕我会忘掉吗?
你知道他把我先后献给那个泉城警局蒋杜南局长、泉城贾副市长和泉城城防吕司令等狗官们拿我曲意逢迎的卑鄙龌龊无耻吗?
你不知道?所以,我要除掉他这个流氓贪赃枉法的警署黑恶警察头子狗官为民除害!”
薛美玲说着一转身,用手指着丁德龙:“因而,我选择了你,我知道你不会永远做他孙守财一只为他咬人的狗,知道你惦记这个署长职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一首在喜欢我垂涎我,这几点没有错吧?”
丁德龙一把揽住薛美玲的肩头,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说道:“美玲,我喜欢你没有错!这么多年一首如此!
只要你跟我,为你除掉孙守财那个蠢猪狗东西,我是义不容辞,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丁德龙见薛美玲脸上转忧为喜,用手敲了敲桌子,咬牙切齿说道:“其实,搞掉孙守财他这个署长,这也曾是我很长时间想的,是的,我一首就想成为这城南警署的署长,只是苦于不知道怎么弄倒他?美玲,你放心,弄倒除掉他我就正式娶你,我要娶你为妻!”
薛美玲激动地一把抱住丁德龙说道:“好的,丁队,不,丁大署长我没有看错人!”她明显感到丁德龙的一只左手环住她的腰际,一只右手则解开她的两枚衬衫钮扣后伸了进去,一张吃过狗屎的臭嘴也在她脸上不停地吻着:“美玲,我太喜欢你了,今天在这我们就成就好事,好吗?好吧!”
薛美玲用力地一只手,向外推着丁德龙,嘴上坚拒说着:“不,不……,却未能阻止住丁德龙对她的袭胸强吻与性侵。
事毕。薛美玲怒极,忽地坐起身,一把推开丁德龙,粉面一寒如罩霜眼中带泪道:“德龙,在这里原本我就说不行,并等你除掉孙守财当了署长我再是你的人,那时再给你,现在在这可不行,可你非要,这是在包厢里公众场所让人撞见多不好!”
丁德龙见薛美玲脸色微变,语带怨责那不得不拿开了那只还要再抱住她的手,对薛美玲一再认错并赌咒发誓地哄劝道:“美玲,莫生气,这不是面对你这样的粉面霹雳娇娃,我这不是把持不住,才……才这样……不过,你放心,从今天后,你就是我丁德龙的女人了,我一定会对你特别好,有了你我再也不到外面沾花惹草,一定让你做我这署长的署长夫人官太太,我准备一个月内必扳倒他……”
薛美玲贴近丁德龙耳畔低声问道:“好!那你准备怎么弄倒除掉他孙守财呢?”
丁德龙沉吟片刻后摇摇脑袋神色茫然踌躇道:“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好计策,我想一定会有的!”
“你没有,我这倒有一个办法!”薛美玲讳莫如深地说道。
丁德龙一脸喜色诧异道:“美玲,你真有良计?嘻,快说,我愿闻其详。”
薛美玲这时在一件件往身上穿警服警裤警靴并戴上警帽看着正在往赤身上穿警裤的丁德龙说“我的计谋办法是嫁祸栽赃于他!”
丁德龙还是不解脸现愁容喃喃道:“那要怎么栽赃呢?又怎样嫁祸呢?”
薛美玲说:“我想这对于你来说:“不用我教,我想你绝对不是个高尚的男人,要说卑鄙无耻你是行家里的专家呀?你说是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嘛。”
丁德龙被挖苦了却颇有成就感,将腰板一挺首首的,很自负地说:“那是,如果我丁德龙说第二,在泉城警界里没人敢说第一。这个可以有!”
薛美玲点头颔首道:“这不是大话,应该是实至名归!这次你能否做到一个月扳倒他呢?”
丁德龙被薛美玲如此肯定后,很是觉得自己是个阴人的高手祖宗,他拍着自己那三棱不扁的瘪东瓜脑袋想了半天,突然他一拍大腿,说道:“有了,真有这么一个大案上可以移花接木完成阴他,而且,是往死里阴他!”
薛美玲追问道:“好!,那你快说,究竟怎么办?”
丁德龙附在薛美玲耳边低语道:“这不是上个月我们城南警署警队抓了一个江洋大盗叫过山鬼雷鸣的。
本来应该抓不住他,可他偏偏吃酒吃得酩酊大醉了,到妓院嫖妓不给钱,还自报号是过山鬼雷鸣还说泉城里有几起大案都是他干的。
妓院的老妈子,只当他是个醉鬼没法处理就给我们抬来,等到天明后他酒醒一审,嘿嘿,还真是一个江洋大盗!
这么个大案子可以说躺着就破了案,我们让他画了押摁了手印,就押到泉城警局监狱重犯牢里,应该再有一段时间警厅下来批文,就可以枪毙了。”
这回轮到薛美玲又不解了她奇道:“这个案子己定案怎么可移花接木嫁祸于他呢?”
丁德龙理着油头狡黠一笑道“这个嘛,要说难,确实也难,要说易,也可能很简单。我只需到我舅舅家里和我舅舅蒋杜南局长家里,说我想上位这城南警署署长,而原署长孙守财历年来治理警署不利,举报他从警不廉,贪污受贿,巧取豪夺合计赃款达现大洋有两万多元,金银玉器宝石古玩字画等无数,生活腐化奢华腐败堕落奸淫无数良家妇女等等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