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给社团备份厚礼。”
。。。。。。
邓伯回到茶馆,首接打给大圈的叔父。
"你们提的条件,他拒绝了。”
"他放话,要么撤销悬赏,赔钱;要么等着挨收拾。”
邓伯语气冷硬,毫不退让。
电话那头呼吸声骤然粗重。
良久,传来沙哑的冷笑:"后生仔,别太狂!真当大圈是摆设?"
"管你是纸扎的还是泥塑的,关我屁事。”
邓伯寸步不让。
本就是死敌,既然谈不拢,何必假客气?
邓伯眯起眼睛:"不狂还叫年轻人?再说,你们顶得住么?武圣亲口说的,再杀百八十个也不费劲。”
"要和谈就按这个条件,不乐意就滚蛋。”
"和联胜别欺人太甚!"
"和联胜的名号是吓出来的?"
。。。。。。
电话在怒骂声中挂断。
"谈得如何?"
几位叔父立刻围上来。
邓伯慢条斯理望向别墅方向,嘴角含笑:"接下来,看那头虎崽子的了。”
话音未落,脸色骤然转冷:"传话给各堂口,把小的们管好了。
大圈要是敢动,和联胜绝不善罢甘休!"
龙根叔却愁眉紧锁:"老邓,这事难办啊。。。。。。"
其余叔父纷纷叹气。
他们个人愿意力挺陈导,但底下堂主未必买账。
陈导入会时间短,这祸又是他自己惹的。
没有实打实的好处,光靠大义名分,那些堂主顶多做做样子。
"哼!"
邓伯重重拍桌:"传我的话——这是社团公事,不是私怨!"
"事后行赏。”
"谁敢阳奉阴违。。。。。。"
"告诉他们,我邓某虽然老了,还没到提不动刀的时候!"
说罢首接拨通阿乐电话:"备好人手,随时可能跟大圈开战。”
出乎意料,阿乐答应得干脆:"邓伯放心,我马上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