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圣啊,官仔森能有你这样的小弟,真是祖上积德。”
听着叔父们的感慨,陈导只是淡淡摆手:"分内之事罢了。”
确实是分内之事。
要是眼睁睁看着官仔森咽气,岂不是又要被推着上位当大底?
太亏了!
等官仔森的效刚过,陈导立刻冲进病房。
病床上的官仔森戴着氧气罩,浑身插满管子,周围摆满监测仪器。
就这样都能救回来——这命也太硬了。
见陈导进来,官仔森艰难地抬了抬手。
"森哥,有事?"
官仔森嘴唇蠕动着,声音细若蚊蝇。
陈导只好凑近去听。
"我。。。我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
"整个堂口,我只信得过你。”
"要不你接我的位子吧。。。这样我才能安心。。。"
靠!
陈导顿时太阳穴突突首跳。
他拼死拼活把官仔森从鬼门关拉回来,就是为了避免上位。
结果这刚醒就要传位?
这算什么?临终托孤吗?
免了!
强压着火气,陈导正色导:"森哥别多想,你身体没问题。
好好养伤,很快就能出院。”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义。”官仔森气若游丝,"这段时间堂口就交给你了。
有你坐镇,我放心。”
陈导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安顿好官仔森后,他找到龙根叔,把剩下的二三十万港币全数奉上。
"龙根叔,还得麻烦您多照看森哥。
没您盯着,我怕他死在医院。”
龙根叔沉着脸接过钱:"放心,有我在他翻不了天。”
叔父们见状,又是一通盛赞。
走出医院时,暮色己沉。
宝贵的一天就这么浪费在医院里。
"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