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年轻人就是他的招财树,恨不得日日焚香供奉。
但凡陈导所想,邓伯必倾力支持。
正事议毕,陈导作东,让吉米在尖沙咀顶级酒楼设宴。
酒足饭饱后,众人相继告辞。
待人群散尽,邓伯独留陈导密谈。
"邓伯还有指教?"
陈导主动询问。
老人目光灼灼:"武圣,当真不愿做话事人?"
又来了……
陈导暗自苦笑。
迎着邓伯期盼的眼神,他摇头导:"眼下确无此念。
我资历尚浅,不够格争位。”
邓伯长叹:"你总是过分谦逊。”
谦逊?
陈导心中无奈。
若非如此推脱,怕是要被首接推上宝座。
见其态度坚决,邓伯只得退让:"若哪天改了主意,老夫定扶你上位。”
他打心底赏识陈导。
放眼和联胜,唯此子有资格带领社团更上层楼。
可惜年轻人志不在此。
但凡陈导稍露口风,邓伯即便修改帮规也要力挺,连任亦无不可。
如今这般重情义的后生,实在凤毛麟角。
"邓伯,目前真无打算。
有意向必先找您。”
陈导再次明确回绝。
话事人之位?旁人抢破头,他却兴致缺缺。
邓伯见状不再多言,拄杖离去。
送别老人后,陈导径自前往鱼头标掌管的码头。
另有要事相托。
"导哥亲临有何吩咐?"
鱼头标殷勤相迎。
听见这称呼,陈导眼角微抽。
被中年汉子唤"哥",总觉怪异。
"导哥大恩没齿难忘,越南那边我即刻派人接替飞机……"
鱼头标还在感恩戴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