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
"保护老大!"
暗处护卫闻声涌来。
"滚开!"韩琛怒喝。
事关机密,不容旁听。
待护卫悻悻退去,韩琛枪口纹丝不动:"再复述一遍?"
韩琛的嗓音压得极低,眼神像淬了冰。
陈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要我再重复?"
"说上千遍也无妨。”
"竖起耳朵听好——"
"倪家的货是我掐断的。”
"我要你联手整垮倪家。”
"当然,你有权说不。”
"不过。。。。。。上一个唱反调的家伙,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我不介意送你下去作伴。”
陈导说得轻描淡写。
既然找上韩琛,他就没准备退路。
现在的他,压根不把韩琛放在眼里。
当初韩琛还妄想拿他当枪使,如今攻守早己易形。
"你。。。。。。"韩琛握枪的手剧烈颤抖,枪管狠狠抵住陈导太阳穴,"真以为我不敢?"
"当然敢。”
被枪口顶着脑袋,陈导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敢?
他笃定韩琛扣得动扳机,但杀得了他吗?
凭什么?
就凭这把破铜烂铁?
枪械对他早构不成威胁。
想用这玩意儿取他性命?痴人说梦。
撇械,港岛九成社团大佬都动不了他分毫。
毕竟,谁敢光天化日动枪?
一旦枪响,差佬必定追查到底。
想到这儿,陈导忽然笑了:"我信你敢,但我不信你能杀我。”
"陈导!"韩琛面目狰狞,"要是我把你卧底的身份捅出去,看和联胜还容不容得下你这二五仔!"
二五仔?
韩琛还是没看透局势。
揭不揭穿,对他有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