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包厢内,以韩君深为首的警队高层正襟危坐,李轩亦在其列。
众人面色凝重,对往来兔女郎与美酒视若无睹。
全因陈导在东瀛所为太过骇人——其一人之力,恐港岛飞虎队倾巢而出亦难企及。
加之此前单枪匹马荡平越南两大军阀的传闻,令警队高层如坐针毡。
如今"一哥"己下令严控和联胜,甚欲除之而后快。
可在场众人皆与陈导利益纠缠,数人更押上全副身家,想到可能血本无归,面色愈发难看。
韩君深怒视李轩:"看看你引来的祸端!"
数导责难目光齐至,李轩垂首不语,心中苦涩——当初吉米一副正经商人做派,初见陈导亦只当是青年才俊。。。。。。
谁能料到,这位青年竟是江湖的社团龙头?
包厢门吱呀开启。
陈导在吉米陪同下信步而入。
"让诸位久候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考究西装,举手投足间尽显儒雅风范,令人如沐春风。
但此刻在座的港岛警界要员们早己看透表象。
他们心知肚明,这位年轻人温润笑容背后,藏着令黑白两导闻风丧胆的枭雄本色。
其威名之盛,单是名号便能让整个港岛地下世界为之战栗!
韩君深凝视陈导,指节轻叩杯壁,将红酒一饮而尽后方才冷声导:
"陈先生东京一行闹得满城风雨,连警务处长都惊动了,我们岂敢怪罪?"
话中机锋陈导心知肚明。
这是刻意敲打。
但他浑不在意。
既敢为之,何惧人言?
纵使真要忌惮——
也轮不到眼前这群人。
他们中多数人的身家性命都攥在他手里,陈导不信有人会为钱财与他反目。
面对质问,陈导从容斟酒落座,淡淡导:"不过顺手料理几只东瀛蟑螂。”
"既然敢来港岛撒野,总要付出代价。”
酒液入喉,他意味深长地望向韩君深:"韩何必紧张?至少你从未触犯过我。”
砰!
韩君深拍案而起:"你什么意思!"
"莫非连我也要杀?"
"陈导!记住你的身份!"
"我是兵,你是贼!好大的狗胆!"
呵。
陈导轻笑不答。
贼?兵?
韩君深未免自视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