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悦看著他抿了一下嘴唇,因为你是光棍,我是寡妇,这样咱俩才绝配啊!
“因为那样霆儿就要有继母了,我不想他受继母虐待。”
萧湛闻言,心臟骤然一紧。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他永远是不被待见的那个,永远像个外人一般,看著他们亲密。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落寞。
“不会,我的儿子永远不会被继母虐待。”
孟清悦见萧湛眼神似是有些激动,这让她有些摸不著头脑。
翌日。
萧老夫人破天荒地,举办起了茶话会。
前日,孟清悦得了赏赐,萧老夫人觉得这是个好事儿。
之前萧府过寿宴时,出了那些事情,如今好不容易得了皇上赏赐,萧老夫人自然是希望扳回一些顏面。
孟清悦自是要盛装出席,毕竟她得了皇上赏赐,自然是要把赏赐,好好展示一下。
如此也不算抢风头,只是会显得皇上皇恩浩荡。
与此同时,她也让萧湘好生打扮了一番,毕竟今日来的妇人不少,她正是说亲的年纪,自然是要越娇艷越好。
萧府后园的一角,绿荫掩映,几张石桌静静地置於斑驳光影之中。
萧老夫人领著几位女眷围坐一旁,时而低声细语,时而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孟清悦拉著萧湘来到人前,一眾妇人和千金纷纷看向二人。
孟清悦一头青丝梳成凌云高髻,髻间正中的金点翠牡丹分心雍容夺目。嵌以靛蓝翠羽,心处一颗鸽血红宝石流光溢彩。两侧斜插一对累丝嵌宝金凤簪。
身著一袭湖蓝色织金锦长裙,裙襴上用金线满绣著繁复的缠枝西番莲纹样。
这一身打扮,简直是雍容华贵,惊为天人。
旁边的萧湘,亦是头戴珍贵的髮饰,衣裙也更是最娇艷的深粉色,尽显青春灵动。
“哟哟,看这姑嫂俩,今是一个赛一个的娇俏。”
萧老夫人听到有人夸奖,顿时笑意盈盈道。
“这都是皇上赏赐的,到底是皇恩浩荡。”
“是啊,皇上能这般体恤战將遗孀,当真是天下將士们的福气。”
“是啊是啊!”
萧老夫人对这孟清悦和萧湘招了招手:“你们两个坐这边来。”
“是祖母!”
孟清悦拉著萧湘一起坐到了萧老夫人的身边,引得萧老夫人笑容更甚了。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问道。
“怎得不见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