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春这句话说完,眾人纷纷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尤其是周侍郎,原本激动的神色,也隨即散去了几分。
毕竟是他的女儿,说起来也確实是不光彩。
周侍郎清了清嗓子道:“唉,萧大人平时看得稳重,没想到竟也有这般情难自控的时候。”
孙兴拉长音调道:“哎,年轻人喝了点酒,又是情到浓时,控制不住也属常理。”
孙兴说著,不由看向了萧老夫人:“老夫人,这次萧府可要儘快张罗婚事了。”
萧老夫人汗顏:“是是是,老身回去就赶紧张罗婚事,三媒六聘,一样也不少。”
“祖母要给谁张罗聘礼?”
突然的声音,惊得眾人纷纷看向了门口。
萧湛对眾人的目光,立马佯装不解的走向眾人。
“诸位大人这是……”
说著他好似突然被屋里的声音打断了,旋即脸颊浮上了一层緋色。
“这是?”
萧湛带著疑问看向眾人。
眾人好似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萧湛没在屋里,那屋里的赤身肉搏的男人是谁?
尤其是周侍郎和孙兴,两人很快便反应过来,他们被萧湛耍了。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声音让大家不由得僵在原地,饶是再镇定的他们,也不由得涨红了脸。
倒是江淮春,对著萧湛问道。
“哎,你不是在里面休息吗?怎么出来了?”
萧湛一脸认真道:“我觉得屋里闷,就想著出去转转,待吹了吹风后,这酒劲儿也下去了。”
萧老夫人笑道:“我就说,我孙儿绝不是那般胡闹的人。”
周侍郎知道计划失败,为今之计就是赶忙挽救自己女儿的声誉。
“那屋里肯定就不是馨宜,定是那对不懂事的狗奴才,大家还请隨我移步宴席吧!”
然而就在这时,屋內却传开了女人的说话声。
“表哥,你不要再这样了,我真的得要回宴席了。”
“回什么回?回去跟那个姓萧的眉来眼去?
你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竟然还想著勾引他?
你怕他发现你不是雏,就直接给他下药,你就想矇混过关,好彻底赖上他。
你他娘可真不要脸,啪!”
周侍郎看著大家震惊的眼神,再听到那个畜生在打自己女儿,顿时气得上前直接踹开了门。
他这张脸,都被他们丟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