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纷纷侧目,这下人偷盗偷一封信,显然事情不简单。
萧老夫人也不管是什么,直接便沉声说道。
“把这个小丫鬟拉下去,这件事容后再议。”
无论是什么,萧老夫人都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探究。
然而温氏又怎么错过,这么一个好机会。
“母亲,那看著是一封信,好像不是银两,咱们还是看一眼吧,別再冤枉了人。”
温氏说著,便直接起身,把信从护卫手里拿了过来。
萧深这时突然站了起来,神色慌张道。
“大伯娘,这件事是侄儿院子里的事情,能否让侄儿自己处理。”
温氏皮笑肉不笑道:“深儿还年轻,最是容易心软了,大伯娘替你瞧瞧,这是怎么个事儿。”
她说著直接打开了信件,便看到里面有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接著,她又在里面看到了一张信纸。
“多谢堂弟昔日施以援手,嫂嫂感激不尽,五千两我已筹齐,祝堂弟能平步青云,仕途顺遂。”
温氏念完这封信,宴席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这萧府能躺萧深称为嫂嫂的人,不用说那只有萧炎大將军的遗孀了。
眾人震惊,萧炎大將军的遗孀,竟然和堂弟有染?
孟清悦蹙眉,她就说这左眼皮一直狂跳,原来还真出事了。
温氏:“孟氏,你竟然……”
萧深率先反应过来,忙解释道。
“我之前確实借给了嫂嫂银子,嫂嫂手头宽裕了,便还给我了。”
温莹莹直接站起身道:“表兄和表嫂关係可真好,抬手就能借五千两银子。
表嫂也是,你哪里也没去,怎就突然就有五千两银子?
难道是你除了堂弟,还有其他的情夫?”
温莹莹这番话,如同冷水溅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落针可闻的宴席,嗡的一声涌起无数窃窃私语,各方目光交错,暗流骤起。
萧湛眸光幽深的看向孟清悦,似是在等她的解释。
。
温氏见孟清悦不吭声,便猜到她定是心虚了,隨即又拔高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