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悦贝齿轻咬了一下嘴唇,刚刚萧湛啃那么久,以至於她的嘴唇到现在都是麻的,自然也比平时肿一些。
“我刚刚磕了一下。”
萧炎蹙眉看著她没好气道:“毛毛躁躁的,你就是没淑儿文静。”
孟清悦不由的翻了一下白眼:“那夫君何不去找你的淑儿,来妾身这里作甚?”
萧炎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愿意来,还不是祖母逼的。
赶紧上床睡觉,我都要困死了。”
孟清悦咬牙:“夫君既不喜欢妾身,倒也不必非得睡在妾身的屋里,依兰院还有別的厢房,夫君也不必强迫自己。”
萧炎没听到她话里的嫌弃,反而觉得她是在委曲求全。
“罢了,左右本將也不会碰你。”
萧炎说著,作势就要躺回去。
“停!”
孟清悦突然的声音,惊得萧炎瞬间惊住了。
“你干什么?”
孟清悦突然往前靠近了萧炎几分,萧炎看到孟清悦突然的靠近,心臟瞬间不自觉漏跳了几拍。
“做什么?”
孟清悦闻了闻萧炎的身上,顿时忍不住乾呕了一下。
“夫君你没洗澡?”
萧炎闻言,脸颊驀地涨红了起来:“我昨天洗了。”
孟清悦捂著鼻子,一脸嫌弃道:“夫君还是再洗洗吧,滂臭!”
萧炎咬牙:“孟清悦你矫情什么,淑儿都没有嫌弃过我?”
孟清悦:“沈娘子在外行军打仗,一个月不洗澡也属正常,但是我们这种闺阁女子不同,我们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
夫君你还是去洗洗吧,洗完妾身再好生侍奉夫君。”
萧炎咬牙,他怀疑她在故意驳斥他之前对闺阁女子的詆毁。
“孟清悦,那她也比你好。”
孟清悦:“当然了,你们臭味相投,自然是谁也不嫌弃谁。”
“孟清悦,你……”
“將军,二爷有请!”
外面突然传来了李进的声音。
萧炎咬牙指了一下孟清悦,然后便沉著脸起身快步离开了。
萧炎走后,孟清悦直接把床单枕头全部都换了一个遍。
噁心,下头男!
听雨轩。
萧湛和萧炎一起坐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