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悦端起碗吹了吹,然后餵了小傢伙一口。
今天她熬的是皮蛋瘦肉粥,霆儿很喜欢喝。
每喝一口,都会盯著碗,等下一口。
孟清悦藉此机会,故意逗他。
“我是谁?”
小傢伙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是娘。”
“叫娘!”
“娘!”
小傢伙声音绵软好听,孟清悦听得眼睛热热的。
“娘的好儿子。”
孟清悦感动地贴近萧霆亲了一下小脸蛋。
这一幕,正好被进来的萧深看到。
两母子和谐温馨的氛围,任何人看了,都会心生羡慕。
萧深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孟清悦尷尬了,毕竟她太知道,萧深对原身的痴迷了。
“堂弟不陪小叔了?”
萧深表情不自然道:“我本是准备走了,听到堂嫂的声音,便忍不住进来了。”
他话音刚落,林月如也进来了。
“表哥,你怎么突然进这里了?”
萧深视线从孟清悦身上,移到了萧霆身上。
“我来看看霆儿。”
林月如和温莹莹蛇鼠一窝,最见不得孟清悦这般狐媚的样子。
女人在同性里,可以蠢笨,但绝对不可以漂亮。
林月如瞧了一眼孟清悦,立马阴阳怪气道。
“哟堂嫂,你以前不是最討厌霆儿了吗?怎么现在突然转性了?该不会是又在憋什么坏吧?”
孟清悦闻言,脸色驀地一沉。
一个客居的表小姐,也敢跟她这个萧府长房长媳阴阳怪气,当真是把她当软柿子,谁都想来欺负几下了。
“林表妹今年十七了吧?都是老姑娘了,怎么还不嫁人?该不会是想让萧府给你养老吧?”
“你……”
林月如听到孟清悦这句话,顿时忍不住气地涨红了脸。
“表哥,你快看啊,她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萧深沉著脸斜了她一眼:“堂嫂是长者,你方才跟她那般说话,你应该吗?”
林月如听到萧深为了孟清悦这样的人指责她,顿时忍不住恼羞成怒道。
“表哥,你和我一起长大,你怎么能向著她,难道你是看上她了,不成?”
她说完这句话,门口突然多了一个身影。
孟清悦看到来人是萧湛,一张小脸瞬间血色尽褪,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