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萧湛垂眸看著眼前急得跳脚的女人,他绷紧嘴角道。
“我没想做什么。”
孟清悦咬牙:“那就请小叔不要再这般阴阳怪气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以后我会儘量避免和小叔接触,也省得再引起不必要的传言,毁了小叔的清誉。”
孟清悦说完这句话后,便直接转身大步离开了。
萧湛看著她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心口似是堵了什么,压得他喘不上气。
孟清悦回到依兰院后,情绪才稍稍平稳了。
萧湛到底想要做什么,无非就是酸她和萧深曾经交好。
大错已经铸成,她就算是天天跪著他,他也不会原谅她。
与其如此,她倒不如自己先痛快了。
至於他以后会是什么態度,那就看他的心胸了。
反正目前,她是狗腿不了一点,也諂媚不了一点儿。
翌日。
徐州知州病逝的消息传至京城,皇上在朝堂之上,垂询接任徐州知州的人选。
朝堂之上,一时人声低语,彼此交换著眼神与见解。
就在这时,萧湛却突然往前一步道。
“皇上,微臣堂弟萧深在担任督察院御使间,一直勤勤恳恳。
微臣斗胆举荐萧深,能去徐州歷练一番。”
徐州知州的差使,確实算是个好的歷练机会。
但是徐州距离京城有上千里,这对从小娇养的贵公子们来说,可不一定是个好事儿。
萧深听到堂哥提携自己,虽然有些震惊,但也还是赶忙上前行礼道。
“皇上,微臣愿意前往徐州,为徐州百姓谋福祉。”
皇上很信任萧湛,他提携的人,自然是错不了。
“既如此,那你便收拾一下,择日出发吧!”
萧深俯身磕头:“微臣多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府。
萧深升官的消息传到萧府,然而萧二夫人却並不开心。
徐洲那么远,她自然不舍儿子自己去徐州那么远的地方。
但是皇命不可违,更何况一州之府,说起来到底算是升官了。
萧二夫人只能认命般,开始为萧深收拾行李。
萧老夫人倒是很开心,毕竟在她看来,这对萧深来说,是个绝佳的歷练机会。
只要过几年再调回京城,就一定能成为萧湛的左膀右臂。
萧深回到府上,只和自己娘亲说了几句话,便默默回了书房了。
去徐州就意味著,他以后想要见堂嫂的机会,就变得少之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