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今天工作太累,不知不觉中苏晚棠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傅辞见她睡著,缓缓將车停到路边,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她身上,而后才继续开车。
到了公寓楼下时,苏晚棠还没醒来。
傅辞没喊醒她,解开安全带朝副驾座这边侧过身来,盯著眼前熟睡的女人看。
自从他们分开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安静的守在她身旁盯著她的睡顏看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熟睡的苏晚棠动了下脑袋,原本朝向车窗外的头转到了面向驾驶座这边,整张脸都显露在傅辞视线里。
这么近的距离直视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的脸,傅辞嗓子发紧得难受,本就躁动的心更加难忍。
他目光落在她唇上,缓缓朝她靠近。
他好想亲她,哪怕轻轻碰一下都好。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他不能趁她睡熟趁人之危。
在离她的唇只有几厘米远的距离时,他没再靠近,轻轻闭上眼轻嗅著她身上的幽香。
除了与她重逢那次他抱过她亲过她,这么久以来也只有此刻他离她最近。
他好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
突然有人靠得这么近,原本熟睡的苏晚棠很快醒来。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傅辞的脸近在咫尺。
他重重地滚著喉结,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紧紧握住,像是在极力隱忍克制什么。
意识到什么,苏晚棠迅速將头撤开,捏著身上盖著的外套垂下眸。
在被长发遮掩的耳朵上,冒出了许久不曾有过的热意。
傅辞迅速睁开了眼。
他见苏晚棠一言不发垂著眸,以为她生气了,忙解释说:“棠棠,我没有对你做什么,你相信我。”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解释:“我原本是想亲你的,但我不想趁人之危,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有些伤感,嗓音中还带有微微的哽咽。
苏晚棠听在耳里,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下车吧。”她没多说什么。
她知道,傅辞这样的人是从不屑撒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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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连下了好几天。
大概是最近工作太累没好好休息,周五晚上下班回来时吹了点冷风,苏晚棠就这么感冒了。
她很长时间没感冒过了,家里並没备药。
发现自己有些头晕发热后,忍著难受出门准备去楼下买药。
谁知刚到电梯口,就迎面遇上傅辞下完班从电梯里出来。
看苏晚棠脸色有些不正常,身上还裹了一个如今这个气温还穿不到的厚羽绒服,傅辞拧眉担忧问:“你脸色不太对,说感冒了吗?”
边问著,他伸手去摸苏晚棠的额头,被她额头上的温度惊到了。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烫,吃药了吗?”他眉心拧得更紧,满是担忧的嗓音里透著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