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再撩下去,黎綰鬆开了他的领带。
不过她鬆开了,霍司宸搂在她身上的手却没松,健硕紧实的双臂还缠著她的腰。
黎綰弯笑看著眼前跪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精致的秀眉微挑了一下。
纵使他是不染纤尘皑如雪山的高岭之,也依旧在一点一点的臣服於她。
这种征服高山的成就感,实在太快乐了。
“霍司宸,我要喝水啦,要冰的。”她漾著笑指挥他说。
霍司宸听到她的声音才缓过神来,缓缓鬆开她的腰,温柔地笑了笑:“等著,我去给你倒水。”
茶水室在办公室外。
此时曲雅还没离开,捏紧手里的食盒静静的在外等著。
看到霍司宸从办公室出来,她黯淡的眸子终於泛上喜悦,忙走上前去。
“司宸哥,我今天是来给你送汤的,刚刚对不起,是我的错。”她拎起手中的食盒向霍司宸示意並道歉。
刚刚站在门外冷静下来后,她反思了自己之前行为的不妥。
无论如何生气,她確实不该衝动之下將办公室的门一把推开。
她那样的行为,实在不符合她往日乖巧温柔的性格,万一影响了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就难办了。
被人拦住,霍司宸眸中闪过不悦,疏离的眉眼微沉。
他淡瞥了曲雅一眼,淡冷道:“別再有下次,记著,我的办公室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曲雅委屈地垂下了眸,眼尾微微泛红,但还是忍著情绪乖巧点头:“我记住了,司宸哥。”
没再搭理她,霍司宸按照黎綰的吩咐,从她工位上拿起她的专属水杯,走进茶水间为她接水。
这一幕曲雅自然看到了,她隨便一想都能猜到,肯定是黎綰那女人让司宸哥给她接水的。
堂堂霍家太子爷,竟然屈尊紆贵为黎綰端茶倒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自己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黎綰那个女人凭什么?
她好不甘心!
没在这久留,她冷眯了眯眸转身离开了这。
她得去行动起来,儘快把黎綰赶走。
休息室內。
黎綰喝过霍司宸送来的冰水后,就拿出自己的唇釉让他给自己补唇妆。
“你好好涂哦,涂不好我可是会咬人的。”她点了点霍司宸的下巴道。
从没为女人干过这种事,霍司宸拧眉看著手里的那支唇釉,就如同接了个烫手山芋一样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