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直起身,双手捏著领带跪坐在被子上,等待他过来。
灰黑色的领带贴在她没太多衣服遮蔽的瓷白纤腿上,黑与白的色彩对比极为浓烈,也在无形之中產生了更深的诱惑力。
霍司宸轻敛了下眼眸掩下眸中的情绪,微微加深了一下呼吸说:“不必,我自己来吧。”
他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准备出休息室,黎綰却伸手捏住了他的衣袖阻止他。
“你確定要拒绝我吗?”她瓷白的纤指轻抚过领口那枚他留下来的緋色印痕,媚眼如丝,就这么直勾勾盯著他。
霍司宸看著眼前的女人上下滚动了下喉结,眸中刻意维持的平静被打破。
她这样衣衫不整的跪坐在他面前,还用这种嫵媚勾人的眼神盯著他,完全是在撕扯他的理智,蛊惑他做出更疯狂的事来。
她就真不怕他一时失控把她给欺负狠了吗?
他深吸了口气收住自己的歪心思,將手上的外套给她披上,轻抚了抚她的小脸:“別折磨我了,让你系。”
他在床边坐下,任由她给他系领带。
黎綰得逞地漾开笑,轻轻挪了挪膝盖离他更近,將手中的领带套在他的衬衣衣领下。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她边繫著领带边说。
她离得太近,温热的呼吸伴著她身上的清香拂在霍司宸脸上,撩人於无形,让他紧绷的神经一刻也不敢鬆懈。
她突然问起的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自然没法作答,只轻轻摇了下头说:“不记得。”
黎綰捏紧了领带,將他扯得更近,含笑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不记得没关係,我帮你回忆。”
话音刚落,她就伸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记起来了吗?”她轻挑眉。
她说过,系领带的时候要亲一亲的。
以前他不让亲,现在还能不让吗?
霍司宸无奈轻笑了笑,任由她调皮的亲了他一下又一下。
此一时彼一时,他现在哪还能拒绝得了她。
忍著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他按捺住心头泛起的涟漪,等她系好领带后迅速出了休息室。
他得將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中去,让自己平心静气。
霍司宸出去了,黎綰也没想在休息室里待著,去浴室里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领口曖昧的緋色印痕被遮盖,仿佛刚刚无事发生过,但她颈侧那抹淡淡的痕跡,即使身上的衣服有衣领也无法遮掩。
她对著浴室镜子轻抚了下那道淡痕,轻笑著嘆了声气。
某人哦,看上去淡漠禁慾、冷静自持,是人人口中说的不近女色的高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