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谢祁宴眸色意味深长地看过去。
“是不是有客人?我先离开,不打扰大哥办公。”
顾禾说著就起身,却被谢祁宴拦著。
“应该是凛渊或者他的人。”谢祁宴双眸半闔,“他说要过来拿一份文件,没想到居然那么早就过来,小禾你先去书……不,去我臥室,走廊尽头右手边。”
顾禾心头一紧,拧眉看著大门,没敢多想,立马朝著臥室跑过去。
谢祁宴的臥室如同他本人一样,温和间透著清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雪松味,灰色的床上四件套,东西摆放整齐有序。
她没敢多看,走到门边趴著听著外面动静,因为隔音太好,所以她稍微打开了一道缝隙。
“那么早来拿文件?”谢祁宴开门,看著站在外面的谢凛渊,笑了笑问道:“还亲自过来?”
谢凛渊走进来,脸色淡漠,双眸下意识地环顾著四周,最后落在桌上的一叠糕点和两杯茶上。
他没回答谢凛渊的这个问题,径直走过去。
“大哥这是找了女友?还亲手做点心啊。”他说著顺势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在口腔內炸开,让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谢祁宴嗤笑地朝著书房走过去,“是的,等过段时间就会带来给你看。”
他经过臥室,看著那道开著的门缝,浅浅笑著走进书房,將文件拿出来递过去。
“以后这种事,就拜託助理来做,没必要亲自跑一趟,万一我不在,岂不是浪费时间?”
谢凛渊垂眸接过文件,“大哥知道顾禾在哪里吗?”
他声线略微提高一个音,似乎在说给什么人听。
谢祁宴坐下来,重新拿起肉鬆饼,“你的妻子,怎么跑来问我。”
谢凛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会不知道?”
“我只知道小禾似乎铁了心要和你离婚。”他垂眸端起茶杯,“奶奶特別中意小禾,如果让奶奶知道这件事,你要提前做好准备,这事谁也帮不了你。”
谢凛渊没说话,眼神继续扫视著四周,眼尖地发现臥室那边传来的动静。
他刚准备过去一看究竟,就被谢祁宴拦著。
“文件拿了就回去吧,別让小禾一个人在家等久了。”
他暗暗攥紧拳头,咬牙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谢祁宴这才走到臥室。
“人已经走了。”
刚打开门,就看见顾禾额间渗出一层薄汗,紧张地坐在凳子上。
“谢凛渊,是不是知道我在大哥你这?”
“我等会和门卫交代一声,之后不会让他进来。”
顾禾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麻烦大哥了,我先回去了。”
顾禾离开他家,走进电梯里,一颗心依旧躁动不安,久久无法平息。
她不確定自己关上门的那瞬间,谢凛渊是不是和自己对视上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警觉,太可怕了!
电梯门开,看著站在外面的人,电梯內的人瞬间愣住了。
谢凛渊望著里面的人,眸色逐渐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