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璽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被身后追过来的大鸟吸引住视线。
他咽咽口水,只能找到组织留在这最近的点位先躲躲。
几人走到一棵大树前。
贺璽抓住树干上翘起的一条枝椏用力拉动,树皮竟然被轻鬆掀开,露出里面的铁皮门。
身后的温度不断攀升,隨著一声啼鸣。
在火星即將烧到衣服前,衝进铁门里。
“哐当”一声。
门板像是被重物撞击,但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除了有一个明显的凸印以外,竟然没被撞破。
外面翅膀扇动时捲起的风声,以及火焰烧著树木,噼啪作响。
“你有什么办法?”
陆凌回头,目光沉沉地盯著贺璽。
对方自然不会说,反而上下打量他几眼:“你比蚀鴆能忍,他骗走的药剂也分给你了?”
宋听禾也听出贺璽的意思,抬眸看著面前人的背影。
少年脊背挺直,身子看上去要比其他人薄上不少,和她如出一辙的发色和眸子,和陆凌对视时,总给她一种亲近感。
陆凌没转头,握著她的手掌微微用力,安抚性地轻握两下。
“走吧。”贺璽直接转身,在前面领路。
陆凌没动,薄唇轻启:“你不是想救予姝吗?”
前方正行走的身影猛地一顿。
贺璽再回头时,脸上得意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眼白微微泛红,呼吸也急促几分。
显然,陆凌说的话正中眉心。
陆凌接著开口:“把东西给我,我告诉你她为什么醒不过来。”
贺璽眉骨下压,脸色如打翻的墨盘一样黑,他突然衝过来,却在距离二人一步远的位置停下。
脚下正是陆凌刚甩出的几滴药剂。
液体滴在地上,蒸化出阵阵白气,诡异极了。
“我凭什么信你?”
宋听禾看见贺璽微微颤抖的手指和粗重的呼吸声。
也有些好奇予姝是谁?
竟然能让贺璽二话不说立刻变卦。
“东西。”陆凌朝他伸手。
“你觉得我是个傻的,凭什么信你?”他再次重复了一遍,可以语气中夹带著几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你当然可以不信我,像你说的,我和她的时间都不多了。”
此话一出,贺璽浑身剧烈一颤。
他垂下头,像是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