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禾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治疗中心的人走后她就被裴书臣抱到一间客房。
那只大狼不停地绕著裴书臣转,眼睛闪亮亮地看著人类。
“这…是狗吗?”
宋听禾看它摇成螺旋桨的尾巴,和它脸上的纹路,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哈士奇吗?
银狼顿时如遭雷击的定在原地,一双兽瞳里满是不可置信。
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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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臣也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他勾著嘴角看向一旁的银狼。
齐妄立马叫了几声,用眼神疯狂示意。
裴书臣思索一会,然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狗。”
“嗷呜!嗷呜!”
银狼立马摆出攻击模式,冲他狠狠地大叫了几声!
看起来骂得很脏。
但裴书臣没理,把人放到床上躺好。
银狼甩著尾巴围在床边,立起身子,两只前爪搭在被子上跃跃欲试。
“它……”
裴书臣瞥了一眼:“如果不喜欢一会就把它送走。”
“嗷嗷嗷!嗷!”
齐妄算是明白了,裴书臣这个黑心眼的!
刚刚自己还当著他的面痛哭!结果他居然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等他恢復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咬死!
“理理。”
听到久违的声音,宋听禾寻著声源的方向看过去,裴书臣调出投影。
司锦年隔著屏幕,一寸一寸仔细看著小人类,眼里带著翻涌著滚烫的情绪。
“锦年!”
裴书臣把通讯器递给宋听禾,拎著齐妄走了。
“还疼不疼?”
“不疼。”
宋听禾摇摇头,抹上药之后,痛感几乎聊胜於无,真不疼。
但看司锦年脸色没好转,还是定定地看著她。
她有些尷尬地转移话题:“我前几天玩了一个特別好玩的游戏。”
满脸写著“快问我”,司锦年压下一肚子想说的话,配合地询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