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感觉到自己被束缚住之后,她只是小幅度挣扎了几下,病態虚弱的脸上眼泪流得更凶了。
裴书臣伸手擦下她的眼泪,根本擦不完,所以只能放弃这个办法。
由於裴书臣和齐妄都不是水系异能,盆里的冰水没一会就温了,只能让297来回换水。
他和齐妄盯著床上的人都束手无策。
最后是银狼顺著凸出被角钻进去,贴著小人类滚烫的身体,它毛量厚,团在宋听禾脚边没一会,被子里就热起来。
裴书臣坐在床边更换毛巾,控制小人类的双手,每当她掀开身上的被子,他就立马盖回去。
而宋听禾脚下热起来后,她想踢开脚下毛茸茸的“毯子”。
但因为自己生病没力气,力气小的可怜,她以为的用力一踢,根本对银狼造不成影响。
齐妄还以为她不舒服,爬起来调整位置,离得更近、更热了。
到后面,不知道是不是温度降下去了,宋听禾也就放弃了,红著小脸缩在被子里。
第二天一早。
宋听禾睁开眼,只觉得喉咙也紧紧的,咽口水时还能感觉到明显的乾涩感。
她浑身无力,被子仿佛有千斤重,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支著胳膊坐起身。
却发现被角被银狼压得严实,根本拽不动。
窸窣的声音也把齐妄弄醒了,看到已经做起来的人,他跳下床衝著门口叫了几声。
“嗷呜!”
宋听禾刚睡醒还有些迷糊,脑袋也沉沉的,看见银狼从自己床上跳下去还反应了一阵。
“你怎么……在床上?”
齐妄:??
“嗷呜…”兽瞳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肉眼可见的失落,原本摇著的尾巴也停住,直立著。
你也嫌我脏吗…
宋听禾眨眨眼:“压到被子我起不来,下次睡另一边。”
齐妄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尾巴已经甩起来了。
还有下次?
银狼激动地跳到床上用鼻子撞了宋听禾一下,又飞快地跳下来,在房间里激动地跑了好几圈。
“嗷呜嗷呜!”
裴书臣走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头痛地揉揉太阳穴,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