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了我,怎么办?”
面对男人的指责,宋听禾像个被媳妇指责的丈夫,坐在床上低头抠著手指。
这次的成熟期只有两天半,但成熟期內她不清醒,结束之后也想不起来成熟期发生的事情,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
裴书臣和她坐在一张床上,他衣衫尽褪,肩上还有红色的划痕,最重要的是,唇上赫然还有一个伤口。
男人单手撑在身后,转头看向缩成鵪鶉的小人类,眼里满是笑意,嘴上却继续控诉:
“我陪你过了成熟期,你不负责吗?”
宋听禾脑袋一团乱。
听他这么说,她也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清晰的喘息声、唇上温热的触感……
自己好像真把人亲了…问题是她还不记得了…
宋听禾哪遇见过这种情况,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慌张,皱著小脸,贝齿轻咬著嘴唇。
每一缕髮丝都透著慌张,她抿著唇忐忑地面向裴书臣,小声开口:“那……那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男人声音沙哑,语气轻慢,勾著唇轻笑一声。
宋听禾想给司锦年发通讯,但拿起来后动作却顿住了。
要和锦年说她在成熟期把裴书臣亲了……?
可司锦年和她是合法夫妻,这怎么说得出口?
她前几天好不容易接受了自己已经已婚的事实,知道了星际的规矩,但突然面对这情况,她显得手忙脚乱……
“你想要什么赔偿吗?我会努力赚钱给你!”小人类捏著拳头满脸认真。
这是宋听禾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但她不能司锦年的钱,还好之前有位来找她合作的老板,等她赚钱了就可以赔给裴书臣。
裴书臣面上漫不经心的笑意收敛几分,像是被气笑了,声音都低下来,一字一顿地开口:“你说什么?”
听见他的语气,宋听禾又缩回去了,她慌张低头,半天不敢说话。
“我不接受。”
男人撂下这句话,起身拿起衣服穿好。
走到门口时,他身形一顿,但没回头:“你想好了再来找我。”
说完,人就出去了,徒留床上的人类风中凌乱。
她像个软麵条,失去所有力气,缓缓躺在床上,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髮。
裴书臣明显不同意,甚至很生气。
宋听禾陷入深深的后悔,確实…她怎么可以说给赔偿……这太不尊重人了。
这时,通讯器“didi——”两声。
宋听禾拿起通讯器隨意扫了一眼,却在看清之后,郑重地捧起通讯器。
是一篇好久之前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