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没激起男人的一丝怜爱,反而在看见那滴泪珠之后,他呼吸加快。
宋听禾知道他想听什么,却还是回答:“司……晤…”才冒出一个音阶,裴书臣再次凑上来,把其他的话都堵在里面。
像是要將她吞进肚子里,男人搜取著浸液,还带著几分似有若无的吞咽声。
他的吻很强势,就像他本人一样。
根本不会委屈自己。
所以在发现宋听禾不打算收他做兽夫时,立刻强迫性把人拉去登记。
至於会不会被人类协保发现?
那又怎样,是他的终归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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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恶趣味一般,每当观察到小人类喘不上气时,就会退下来留给她呼吸的空间,重新再问一遍。
如同在戏弄掌心的猎物。
如果对方嘴里说的话不是自己想听的,就会再次重新凑上去,將自己滚烫的气息餵进对方嘴里,直到下一轮。
一次又一次。
“我还是司锦年?”
怀里的人喘息间含著模糊的呢喃:“…你……”
小人类脸颊上晕出酡红色,眸子里含著春水仿佛要溢出来,懵懵懂懂的,嘴唇红肿,正微张著喘息。
浑身无力,双手只能扶住横在她腿上的胳膊,唇边还有水意,而后被男人指尖轻柔的拭去。
裴书臣闷声笑了,看著小人类可怜的样子,凑过来:“怎么办?理理好可怜。”
知道了人类的小名字,裴书臣岂有叫大名生疏的道理。
宋听禾脑袋还似糨糊一般,但听到自己的名字,还是下意识凑过来,最后失力的倒在男人的肩上。
男人轻轻僂过她的髮丝。
“好乖。”
他將人抱起,回了別墅。
刚进房门,腿间就受到撞击。
“嗷呜!”银狼含著怒意的叫声迴荡在整个別墅。
感觉到怀里小人类一抖,裴书臣低头看向银狼。
它眼里那份清澈的愚蠢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滔天怒火。
裴书臣抱紧人,沉声说了句:“谈谈。”
把宋听禾送回房间里,裴书臣走进他自己的房间,齐妄已经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