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不打算开门,但听到是为了宣传一家治疗药剂,赠送的治癒型药膏。
她这才打开门,但只露出一只手將药膏和传单拿回屋里之后,就立刻把门关上了。
但贺璽听完,脸色也不算好。
外面到处都是她的照片,整个主星都在找人。
下城区太乱,他住的地方又偏僻。
除了四周和他一样的邻居外,其他人走在街道上都不会发现这里还有几户居民房。
从外面看就是一个摆放著垃圾箱的角落。
“先…先上药……”人类拿著药膏的手腕微微挣扎一下,贺璽仿若晃过神来,鬆开手。
予姝学著药膏上標记的使用步骤,挤在手心里,踮著脚慢慢涂到兽人每天都增添新伤的脸上。
“我吃得不多,你下次不要买了。”
贺璽闻言挑挑眉:“刚刚不是喝得挺开心吗?”
予姝只是抿著唇摇头。
“为什么?”兽人接著问。
“不喝,你就不会受伤。”
贺璽脸上调笑的表情僵住,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半晌,兽人喉结滚动,轻轻“嗯”了一声。
好像……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不行。
但第二天,他的幻想就被打破了。
军部掌管巡逻的主队亲自到教室里將他带走了。
“我去!咋回事?你们谁把他开了?”
“我可没有!把免费劳动力撵走,我傻啊?”
“是军队的人,他犯啥事了?”
“我看应该是偷东西被抓走了!”
听著身后毫不掩饰音量的嘲弄声,贺璽面无表情,跟著兽人上了飞行器。
一路上,谁都没开口。
那名军官上下打量了几下身形单薄、穿著简朴却气质卓越的贺璽,突然好奇地问:“在想什么?不好奇问什么带你走?”
“没想什么。”贺璽看向窗外。
他其实在想,今天如果回去晚了,她要吃什么?
军官没再问,带著他进了军部,二人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军部最顶层。
每一层秩律有序的庄严环境,吸引住贺璽的视线。
军官带著他走到一扇木门前,用关节轻叩了两下门板,才推开门:“进吧。”
贺璽走进去,手指忍不住抓紧身侧的裤线,刚刚云淡风轻的样子有了一丝破裂。
屋內的人背对著他。
“我知道她在你那。”对方篤定地开口。
贺璽內心警铃大作,蹙著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得到否定回答的兽人並不生气,他站起身慢慢转过来。
贺璽隨著他的动作,瞳孔逐渐增大。
“统……统军……”
“她在你手里。”统军再次重复一遍。
对方是整个联邦最高军部、最高他的文化也没在继续撒谎,只是默不作声的看著他:“別紧张……我是来和你谈笔交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