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接触到司锦年的眼神,齐妄也不再辩驳,看了眼旁边只到他胸口的低头小人类,抿了抿嘴。
心情意外的有点愉悦是怎么回事?
“理理,一定不要相信任何陌生兽人,今天的事情不要发生第二次。”
宋听禾乖乖点头,隨著点头的动作,原本集结在眼眶里的泪珠成串地往下落。
男人见状,也不捨得再说什么重话,侧目看见旁边吊儿郎当的齐妄。
“还好意思笑?”
齐妄唇角一僵。
他在笑吗?
“除了锁车,我把你调去军校任职,滚去上课。”
齐妄愣愣地指了指自己:“我?当教官给別人上课?”
司锦年眉毛一挑:“有问题?”
“……没有。”
“別哭了,后天放假和齐妄出去转转,好不好理理?”
出门!
原本最討厌出门和社交的宋听禾,现在竟然还有点期待,好像…也没那么麻烦!
司锦年看她的样子缓缓舒了一口气,又想到她外面披的斗篷皱眉:“我又买给理理了些衣服,明天到。”
话明显是对齐妄说的,但齐妄没懂,还愣愣地站著。
无奈,司锦年只能继续说:“不要再给她穿那种破斗篷,这几天降温,你隨身拿著点她的外套。”
“什么破斗篷,那可是我的地位勋章……”
齐妄小声嘟囔,在人看过来的时候马上郑重其事地点头:“没问题!”
两人被齐齐训了一顿,齐妄只是心疼了一会他的车,马上生龙活虎。
“好了,別伤心了,睡觉去。”
齐妄大手揉了揉她的头,看人都哭成麵条泪了,没忍住笑了一声结果得了一记控诉的眼刀。
想帮忙擦眼泪,结果把眼泪抹的更均匀了,也不管她什么反应,他哼著歌把人抱上楼,送到主臥门口。
宋听禾睡前还在想今天的事。
如果真的是那个兽人在暗示自己,那太可怕了!
她再一次明白,这里的社会秩序和环境,和她认知的世界相比,简直天差地別。
一定要好好练一下精神力……
想著想著她就睡著了。
清晨。
一阵“dididi——”把床上的人吵醒。
男人小麦色的手臂从一团糟的被子里伸出来,把光脑关闭。
刚清静了一会,通讯器接著响起来。
来回几次,门直接被297大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