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柏还是那副笑脸:“你当他是好人?就是他亲手抓的你。”
如愿见到人类煞白的脸色,他好心情地吹声口哨,往前走,背朝著二人挥挥手。
“你领著吧!我走了。”
现在,原地只剩下宋听禾和叱蛮。
她最开始就是被关在这个叫叱蛮的兽人手里,如果眼前这个人就是叱蛮的话…
那甩著触手的那个,会是谁呢?
诬盐没去,叱蛮和幽柏都是带毛的兽型,难不成就是死了的则窃?
可…
宋听禾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怪物站在游乐园门口,指著她朝她咧嘴笑的场景。
“能走吗?”叱蛮开口。
宋听禾回神,动了动伤口最多的左腿,刚把重心移过去,膝盖就传来剧痛,根本没法快走。
但她点点头。
叱蛮弯腰捡起她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树枝,早已经乾枯到全是裂痕。
塞进她被锁在一起的双手里。
宋听禾试著小心翼翼地迈了一步,到左腿时用树枝辅助前行。
叱蛮扫了她一眼,看她还能走,什么也没说,转身拉著锁链,不过速度要比诬盐慢了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能走,但宋听禾行动的也很困难,只能小步小步前进,还要仔细注意脚下凹凸不平的石头,稍不留神就又会被狠狠绊一跤。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叱蛮停下来。
他回头用手按住宋听禾的眼睛。
眼前黑下来,宋听禾想躲,但兽人的手掌微微用力,她根本躲不开。
耳边时不时呼啸而过的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她不明所以地眨眨眼。
叱蛮感觉到手心的痒意,快速收回手。
宋听禾这才注意,他们已经换了地方。
简直和刚才就是两个世界。
他们站在一座纯白的大门前,门很高,目测的有五六米。
宋听禾回头,身后早已不是各种巨石,却是个封闭的空间,能行走的地方只有面前的门。
叱蛮拉著她走到门前,刚一靠近,门口自动向內打开。
但门內也是一条通道,什么都没有,就像个隧道一样。
通道很复杂,每到拐角处都有好几条不同的方向。
叱蛮带著她七拐八拐,最终停到一面白墙面前,叱蛮按了一下墙壁的一角,凹进去后,那片墙竟然开始缓缓移动。
最后打开了墙后的空间,进去后叱蛮將铁链鬆开。
屋內是一个长方形空间,也是白一片,里面什么物品都没有,四个角都有监控摄像头,可以无死角的观察这间屋子。
叱蛮垂眸看了看宋听禾腿上的伤势,膝盖上已经结痂,但是小腿和袜子上都是鲜红的血跡。
他拿起铁链出去了,门就被严丝合缝的关上。
等人走了,宋听禾走到门口仔细看了看刚刚开门的门缝,竟然一丝一毫的痕跡都看不出来。
就像一堵真墙一样,她贴著可以开门的这边墙壁缓缓坐下。
这个屋子里没有任何的特徵,如果她乱走的话,最后可能连门的位置都记不住了。
宋听禾弯著腿,吹了吹伤口上的灰尘。
颈窝处再次传来温热,这次竟然还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