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璽直接用手抓住匕首,大部分的刀刃都刺进身体里,正剩下把手和一点刃面留在外面。
他手刚刚摸上,宋听禾猛地用力,匕首全部刺入兽人身体。
贺璽脸色一凌,掌心的丝线瞬间將人类缠住,拉远,自己则把匕首拔出来。
伤口如同一个血窟窿,没有堵塞,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大量的血液,几乎不到一分钟,兽人下半身的衣服都要被血液浸满了。
他咬著牙,忍痛將匕首丟在地上,找出治癒药剂扎上一针。
兽人情绪波动大,缠在宋听禾身上的丝线越来越紧,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眼前阵阵发黑。
伴隨著耳鸣,四周仿佛只有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一下,险些要蹦出胸膛里。
思绪都被堵住,而血液隨著心臟的跳动,加快循环,宋听禾眨眼间好像又回到识海。
看见那片乾涸的地方,已经溢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精神力。
已经好了!
陆凌……对!救救陆凌……贺璽说他就要死了……要再快点!
她立刻调动精神力,这次精神力好像格外听话,甚至只要她意念一动,就会立刻做出行动。
精神力如同狂风过境一般,立刻充斥在她身体每个角落。
“陆…凌……陆凌…”
宋听禾呢喃著,猛地睁开眼。
缠在身上的丝线被精神力轻易划开,贺璽瞪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精神力刺激到大脑充血、眼球外凸。
“你……”
宋听禾没时间听他说话,她看向陆凌,发现少年面色苍白、双眼紧闭,身下一大滩血水。
“陆凌!”
她立刻小跑过去,跪到少年身边,將人从地上扶起来,用手指试探性地放到陆凌鼻尖。
没有……
甚至连微弱的气体都没感受到。
宋听禾把人抱在怀里,用手托著少年的脸侧,还带著温意的血液染了她一身。
人类毫不在意,精神力铺天盖地地將少年牢牢包裹住,顺著他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钻进身体里。
精神力顺著经脉流通,却没法进入兽人的识海,全都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在他的身体里乱窜。
“他死了……”贺璽在二人身后缓慢开口。
他单手捂著头、眉头紧皱,嗓音嘶哑,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看见这一幕只觉得浑身轻快极了。
欺渡行动之前吩咐过,如果蚀鴆没將药剂分给陆凌的话,他最多活不过明天。
接近临近期时,动用异能就会加快体內药剂的传播。
因为不確定欺渡能拖司锦年多久,贺璽原本打算的是劝陆凌自己把人交出来。
省时省力。
如果是齐妄或者蚀鴆的话,就直接用药,再加上那个兽人的实力,他们两个对上中了药的,难道还不能贏?
只要不是水域那个继承人,怎么都好说。
贺璽身形一晃,撑著胳膊扶住墙壁,待脑海深处的刺痛渐渐消失,他直接用异能缠上人类,想將人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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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和兽人进行疏导时,贸然打断会对两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但陆凌已经死了不是吗?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