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七拐八拐回到进来时的入口,整个门框都被大力撞弯,形成一个破损的洞口,门板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
地上有三三两两的黑色印记,像是被高温烧过,烟雾还没散尽。
入眼门外全都是被烧成焦木的树干,正散发著阵阵热气,空气中的浓雾还没散尽。
原地已经没有兽人的痕跡,甚至连那个跟著她们的兽人都消失了。
这是……烧没了?
司锦年看人类好不容易缓和的眼眶又开始泛红,立刻將人按在肩膀上,快步走出去。
地上的黑灰被风掀起,森林外如同炼狱一般。
刚出洞口,正巧和迎面而来的齐妄撞上。
齐妄狼狈了不少,身上全都是被墮兽的利爪抓破的伤口,布料柔韧的作战服都被划了好几条口子,脸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他喘著粗气,先是叫了一声“哥”,然后绕到他身后,对上人类红肿的眸子。
“怎么哭了?陆凌呢?”
一提起这个,人类眼里坚持许久的泪水夺眶而出。
“那边怎么样?”
司锦年没回答,而是转而问道远处的战况。
“我们准备追来的时候,不知道哪来的一群人突然挡路,把聪明点的墮兽全都弄来了,傻*!”
齐妄精神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伸手想替她擦擦眼泪,刚抬起手发现手纸上全是墮兽的血印,顏色怪诞,混在一起的味道也不好闻。
他在衣服上蹭了蹭,结果越蹭越脏,最后直接用司锦年背后的衣服擦乾净。
“真没了?”齐妄问。
“不一定,他兽型是灵猫,灭绝早联邦记载也少,但都说影魄灵猫擅长医毒鬼魅,他既然不怕欺渡的毒,还是有机会的。”
是了,蚀鴆利用他们和欺渡,硬是骗出来一大把的药剂,但陆凌好像一次也没提过,丝毫不在意。
“嘖。”一道熟悉轻蔑的男声。
“你的意思是,有办法解了她身上的东西?”蚀鴆跟在一个破脚的兽人身后,挑眉问道。
和他同行的裴书臣则是一言不发,见到他们快步走过来,到司锦年面前微微頷首,才转去看宋听禾。
和齐妄一样,裴书臣见到她狼狈的小脸后,蹙了蹙眉,眸色一变,伸手在人类眼前晃了晃。
对方只是迟钝的跟著转动几下眼珠。
齐妄看他奇怪的动作也猜到什么,微微俯身问:“小捲毛,他是谁?”
宋听禾闻言这才注意到另一个人,但他的脸糊糊的,看向周围也都已经不算清晰了。
但还是嗅到男人身上特有的沉香。
“裴书臣。”她又有些犹豫:“对吗?”
男人们齐齐沉默,只剩下身后司锦年的手在轻轻抚著她。
蚀鴆走过来看了一眼,更是面色一沉:“梦徇?”
司锦年抬眸,视线射向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兽人,眸底深不可测,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丛林深处墮兽的嘶吼声越来越清晰,地面微微震动,看样子数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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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拖著瘸腿上前一步:“指挥使,我知道怎么解开殿下身上的……”
哪知,男人突然打断他:“不用。”
这下不止赵怵,就连其他人也怔住了。
他们当时跟把那群人弄死,趁著其他墮兽还没到,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