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璽家庭条件一般,这个等级却能考上军校,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但他的志向远不止於此。
兽人被等级分成三六九等,真正好的资源永远会向金字塔顶尖倾斜,他连剩下的渣子都摸不著。
整个班级只有他一个人是b级,老师分配下来的杂活全都被那群兽人丟给他。
他们各个都是高官子弟,天赋和等级比他高太多。
这些人动动嘴皮子,就让学校无声无息地將他开除。
所以贺璽只能努力做背景板。
不挣高、不拔尖、不突出。
“等下一起去训练场不?”
“你不扫地了?”
“扫什么地啊!不是有他吗?快走快走!”
几个兽人互相推搡著离开。
班级角落里,面庞还算稚嫩的少年垂下眸子。
他的眼角和嘴边是一块块的青紫色的印记,像是没听见对话一般,麻木的用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默不作声地走到卫生角,拿起扫把开始打扫地面上的灰尘。
今天是军校的各项大赛,他等级太低,连海选都入不了,根本不是那些天之骄子的对手。
只能在台下看著他们酣畅淋漓的博弈,看完比赛,又要跑回来值日。
在班级里,这些活已经默认是他的,每天打扫完天都全黑了。
贺璽家在主星的外围,走路都要三个小时起,每天往返的时间都要比睡觉的时间多。
但这是他改变命运的唯一途径。
兽人身形单薄,单肩背著老旧的双肩包,走在主星繁华的街道上,看著那些华丽的街道逐渐隱去。
他终於回到属於他的地界。
四周是破败的矮楼,墙角放著被塞满的垃圾桶。
贺璽轻车熟路地拐进一个黑黢黢的胡同,但才走了没几步,他就突然停下脚步。
转头盯著垃圾桶旁露出的一片衣角。
他抬脚慢慢走过去,同时抽出匕首紧紧握在手里。
等走到那处前,他猛地扬起匕首。
“谁!”
匕首的寒光一闪,上面反射的光线晃到了人类的眼睛,人类抬起一条白皙的手臂遮在眼前,浑身瑟瑟发抖。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长裙,但上面已经被下城区的脏污染黑,还有几处被刮的口子。
长发散落,像个落难的公主。
至少,当时贺璽是这样想的,他慢慢收起匕首,喉结滚动,缓缓开口:“你……怎么在这?”
人类不应该在主星的最中心吗?那种吃喝玩乐,都会被人供起来的地方。
“別,別杀我!”
人类身上还在细细发颤,她双臂环抱自己,向墙边缩了缩,脸埋在臂弯里,向上看时只能看到人类那双水润的双眼。
贺璽蹲下身,朝她伸手。
看著落入凡尘的公主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他掌心上,柔软的触感、温热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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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和予姝殿下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