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也是个大师,他只需要在钢铁上作画即可。剩下的全部可以交给他的徒弟们完成,只需要几天就能做完这两套装具。
“亨利,配重球上的纹章,还是用科比拉的吗?”
“这还用问?当然。”
“你最好不要让教会的人看见。”朋友瞥了一眼亨利说道。
亨利现在不缺钱,老爹的遗产还给他剩了不少。区区两柄剑的配重球,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接着亨利去了王宫里,找了个地方,用笔墨写了一份纯拉丁语的信件,准备交给王后。但想了想还是打住了这个想法,过几天再去比较好。
晚上,亨利带着两个儿子回到了新城区的家。安顿好儿子们在隔壁睡下后,他回到卧室,一把将特丽莎抱了起来,带着一种近乎补偿的冲动,憨笑着将她扔到床上。
一番酣战之后,特丽莎倚靠在床头,亨利像寻求庇护的孩子般蜷缩在她怀里。卧室的窗户没关严,一丝冷风吹进来,迅速吹散了缠绵的暖意,却没能吹散亨利眉宇间化不开的郁结。他只是维持着依偎的姿态,沉默着。
“亨利,你应该有话对我说。”
她太了解他了,那沉重的心事几乎无法掩饰。
“是的。”他承认,声音干涩。
“那么,是什么呢?”特丽莎耐心地引导着,手掌轻轻抚过他紧绷的脊背。
“我。。。”亨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吐出千斤重担:
“我想向王后请辞。”
特丽莎的眉头瞬间蹙紧,心一沉。
“请辞?然后呢?”
她预感到风暴的来临,但必须知道全部。
“古德温说,波西米亚和摩拉维亚的边境崛起了一个支持胡斯派兄弟的非法男爵。他侵占了王室领地,还在做走私。这不重要,但是,在比尔森签了协约的那几个贵族!”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那几个刽子手!他们都在准备军队,打算一举攻下那里,然后把王室领地据为己有!”
“亨利!你在布拉格好好的,有王后庇护你,孩子们也在这里长大。。。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卷入那种事情?”
“因为他们,我失去了马丁和拉德季!特丽莎,我知道我不该让仇恨吞噬自己。。。我知道我应该珍惜现在的日子,珍惜你和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