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天还是冷的,老斯维塔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
他看着相熟的老小扎赫罗夫,耸了耸肩。
“你们都听见了,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斯维塔,你什么时间会为这样的野猪说话了?”小扎赫罗夫怒道。
“你现在要考虑的是该怎么活下来。”
“他是贵族吗?”老扎赫罗夫问道。
“不是。”
“那他杀死我们就是僭越!这会招致整片地区的军队报复他!”
“我建议你们认真思考。他没直接对你们用刑,就是留下了余地。还有你,老东西,你以为他把你儿子也带来是为什么?”
老斯维塔压低了声音说道。
“妈的狗杂种。”老扎赫罗夫愤愤捶了几下地面。小扎赫罗夫则是一脸后怕。
“货物没了还能再去别的地方弄来,命只有一条!”老斯维塔劝道。
“那你呢,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答应了他什么?”老扎赫罗夫问道。
“我是人质。所以他放了我全家。”老斯维塔只能耸耸肩。
“今天我们失去了一切!一切!就让他来处决我,然后让整片地区的军队来为我复仇!”
“混蛋,闭嘴!”
老扎赫罗夫踹了一脚儿子。小扎赫罗夫的声音非常大,故意喊得张琰能听到。梅呢想没咏梅空梅没没想呢想。。。。。。
张琰正在铁匠铺的杂物间里转悠,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带回去。听见了小扎赫罗夫的话时,刚好张琰手边有两块圆形马车轮箍,以及一条用在木箱上的铁制加固件。
张琰叫来布罗兹克,把这三个东西交给了他。布罗兹克看见这三个东西的形状就心领神会。
“大人,你这么做太招恨了。”布罗兹克一边坏笑,一边将东西丢进火炉里。
铁匠铺的锻炉重新被生了起来。
布罗兹克用铁钳夹起烧红的铁件,金属边缘滴落的火星在泥水里发出滋滋声。
老扎赫罗夫的瞳孔被炙热的橙光填满。当布罗兹克提着冒着青烟的刑具走来时,这个方才还在叫嚣的老东西突然抓住儿子的衣领往自己身后拽。
"按住他。"布罗兹克对两个轻步兵抬了抬下巴。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布罗兹克说道。
等了一会儿两人没反应,布罗兹克就摇摇头。
“唉。”
“布罗兹克,你这贱民就等死吧!奥尔穆特的人就快到了!大人会绞死你们的!”小扎赫罗夫骂道。
布罗兹克掀开了小扎赫罗夫衣服。
老扎赫罗夫终于松口了:
“在北边的废矿井里!全在那里!我带你们去!”
但是布罗兹克还是把烧红的烙铁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