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这些人指不定会给自己闹出什么乱子。
热什尼茨基颇有些人脉,那领主就开出条件。让他把这群混蛋介绍给张琰,作为交换,他替热什尼茨基的老朋友付钱买赎罪券。
热什尼茨基心想着这群人再混蛋也不至于比自己更混蛋。却没想到这些家伙是十足的亡命之徒。
他们首领叫海尼克,今年三十七。出身据说是个骑士家庭,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到他这里只能沦为雇佣兵卖命过活。
因为心狠手辣,且接过不少狠活,很多人想要他的命。
但这些人的条件恰好符合张琰的要求,热什尼茨基就打算把他们引荐给张琰蒙混过关。
。。。
大约下午五点左右,张琰就从产区赶回修道院的驿馆休息。他同情矿工,但他不是矿工。那种生活条件他是受不了的。
回到驿馆之后张琰就看见了那个一个月前委派的雇佣兵掮客在他房间门口等他。
“可算找到你了!”热什尼茨基翕动着酒糟鼻,凑近张琰。
“人找到了?”
“第一支我直接给你带回来了。其他的两支给了我回信,就等你看看报价是否合适了。”说着热什尼茨基从挎包里取出了两封盖着戳印的卷轴信。
“带回来了,人呢?”
“这些人比较害羞,在庄子外面的废弃工棚里等着。您要是不介意,现在我就带您去见见他们。”
“走。”
张琰知道热什尼茨基找来的人肯定有问题。但他偏偏就想找这种有问题的人。
这批人总共十七个,张琰见到这帮人的时候就觉得热什尼茨基这人靠谱。
废弃的茅草屋顶早已稀烂。
好巧不巧,天下下起了小雨,雨水沿着朽坏的橡木梁柱蜿蜒而下,在泥泞的地板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空气里塞满了湿木头腐烂的酸臭、劣质麦酒的气味、没洗过的皮具和人体散发的浓烈汗馊味。梅呢呢在咏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妈的,我讨厌这里的雨。这个季节总是晴一阵雨一阵。老子的裤裆都要都要发霉了?”一个靠墙的弗雷德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这家伙换上了自己的那身盔甲。腰间的页锤上沾着洗不掉的红色印记。像是被人血腐蚀后的铁锈。
“省省吧,弗雷德。”
另一个家伙挠着秃头喝着酒,背上的背囊始终不离身。里边是几支价值不菲,也异常危险的火门钩枪。
“不知道这次要干的是什么活。等老板来了就知道了,有的是硬骨头给你那破锤子开瓢。到时候别嫌骨头渣子崩了你的烂牙。”
“够了,来人了。”这队人的首领海尼克挥手让这群人闭嘴。
他们是臭名昭著的雇佣兵,很难说朝他们走来的那队人马到底是雇主还是敌人。
张琰来的路上听了热什尼茨基的介绍。首领叫海尼克,但不是那个海尼克。那个外号叫“酒鬼”的海尼克大概在十年前就死了。
只不过是叫海尼克的人比较多。
要知道扬·塔塞科的儿子在历史上也叫海尼克。
眼前从工棚里出来的人,很符合张琰的要求。
这人留着蘑菇头,下巴上的胡子泛着油光。脸上也油油的,带着很多痘坑。看起来就是那种不太好惹的人。张嘴朝着热什尼茨基说话的时候露出了满嘴的烂牙。
这人穿着一件淡蓝色和白色双拼的板甲衣。上面满是没洗干净的血渍。臂甲和腿甲上带着大量的剐蹭和小凹陷,但保养得很好。
此时左手正扶着长剑的配重球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