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外面传闻说陛下已经。。。陛下已经蒙主召唤,去了。”
有个年轻贵族说道。
“我听说了。说是西吉斯蒙德派了个医生去看看陛下死透没。然后陛下。。。你们知道的,他那个性子,再加上咱们都不在身边。陛下大概是急火攻心,没挺过来。”
张琰并不意外,但还是露出了一副惋惜的表情。
“所以我们要问的接下来怎么做,其实就是问您接下来谁来做这个国王。布拉格城堡和维谢赫拉德城堡尚且坚固,西吉斯蒙德不一定能打进去。而且维特科夫山上的胡斯派堡垒说是已经打退了一次德意志骑士的进攻。布拉格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库林斯基说道。
张琰穿好了一副就开始在水盆里洗漱。
“你们的意见呢?”
张琰问道。
张琰用亚麻布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将布巾随手搭在木架边,转过身来。
晨光勾勒着他平静的面容,与面前贵族们或焦虑,或期待,或深思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他走到房间中央那张木桌旁坐下。
听着那些贵族七嘴八舌讲着各自的意见。
“你们的意见,我都听见了。”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老库林斯基,布罗兹克,以及其他几位屏息凝神的贵族。
“至于推举维克托林。。。”
他看到有人眼神微动,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也有人眉头皱得更紧。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塔博尔的兄弟们,奥尔布派的教士们,还有那些在田地里,矿坑里,作坊里真正支撑着这个国家的人们,他们很早就在思考这个问题。真正在为波西米亚的未来搏命的人们,心里已经有了倾向。”
几人交头接耳,既然张琰摊牌,那也不意外了。
“维克托林·波杰布拉德。他是我们的人,他信奉上帝之言,他理解我们的诉求,他的剑为波西米亚的自由而挥动,而不是为某个遥远皇帝或教皇的谕令。更重要的是,他不是一个像韦廷的弗雷德里希一样空有野心的蠢货,他懂得土地,粮食和人心。”
房间里响起轻微的吸气声。尽管有所猜测,但听到张琰如此明确地支持维克托林,还是让一些人感到震动。
“但是,我们都知道,布拉格城堡里的老爷们,还有那些散落在各地,虽然可能忠于瓦茨拉夫陛下个人,却视我们为洪水猛兽的旧贵族,他们是绝不会轻易接受一个胡斯派国王的。他们会吵,会闹,会在暗地里勾结,甚至可能公开投向西吉斯蒙德,只为了阻止我们的兄弟坐上王位。所以,我需要这场战争,需要西吉斯蒙德的十字军,来得更猛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