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些贵族真是断尾求生!”张琰大笑道。
“这还没完。”
“嗯?”
“我们刚把刀子举起来,炮兵和工匠就投降了。”
布罗兹克的嘴角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张琰也知道,光有一门炮没什么大价值。但是如果是负责伺候这门炮的炮兵和负责维护的工匠都被抓了,那这价值就大了。
“带回去。乌尔里希给他们多少工资,我多给他们三成。”张琰说道。
“这里的战场,我看至少要三天才能打扫完毕。而且得留不少人在这里盯着。融雪后狼群出没的频率可能会增加。那么多死人被扔在这里,很难说狼群会不会吃了死人再去多生几窝狼崽子,这样咱们这又得闹狼灾。”布罗兹克说道。
“全权交给你,我得先回去问问俘虏的情况。弗莱堡那里还没结束呢,不能咱们这完事了就把弗莱堡当成了弃子。至少我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张琰甩了话,转身就回了卡纳尔茨基城堡。路上再招呼人去把那些追击时扔掉的物资都捡回来。
。。。
张琰倒是没有为难这些贵族。
林林总总抓了有三十几个。其中还有一家被抓两三个的。
这些人被送到卡纳尔茨基城堡后,终于是进入到了前几天还在围攻的上城区和北峰。几天前他们做梦都想攻入这里。
现在确实是进来了,只是狼狈了许多。
在卡纳尔茨基的地牢里,张琰把这些贵族都扔进了那一排牢笼里。
卡纳尔茨基城堡的地牢,潮湿阴冷。但因为长久不用且通风,并未弥漫着陈腐的霉味甚至干净得连老鼠都没有。
几天前还指挥千军万马,觥筹交错的贵族老爷们,此刻像一群被拔了毛的鸡,挤在冰冷的木栅栏后。
身上的华服沾满泥污血渍,昂贵的板甲成了沉重的负担,甚至有人只穿着单薄的衬衣,裹着看守施舍的死人衣物瑟瑟发抖。
张琰特意没急着提审任何人,只是让看守按时送些馒头和清水进去。他要让这群惊魂未定的败军之将,在绝望和冰冷的煎熬中,先自己撕咬一番。
效果立竿见影。
当几个失魂落魄的贵族在昏暗的光线下认出角落阴影里那个同样狼狈的身影时。
正是被俘多日的科兹瑞克,压抑的沉默瞬间被点燃了。
“科兹瑞克!是你!”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因为隔着头盔挨了一戟,带着大片的淤青的男爵猛地扑到栅栏前,手指颤抖地指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