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丽莎,今年三十一。
当初在斯卡利茨救下亨利的时候才十六岁。
1404年与亨利在萨瓦扎河畔拉塔耶结婚后,隔年就带着襁褓中的长子,斯卡利茨的科瓦齐跟着爷爷拉德季·科比拉一起去了布拉格。
在布拉格这十几年也算是见过大场面了。对于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农妇来说,这已经是她在人生中最快乐一段时光。
这几天,特丽莎总是发现亨利魂不守舍的。
“亨利!该起床了!还有工作要做呢!”
“喝!”
亨利早上被特丽莎叫醒时,仿佛幻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明明在记忆之中已经那么模糊。
亨利深呼吸了几下,擦了擦身上的冷汗。腹部那条伤疤是在库滕堡留下的。明明过去了好几年,今天竟然有种隐隐作痛的异样。
“嗯。。。亲爱的。。。我做了个梦,我梦见我还在斯卡利茨跟着我父亲打铁。”
“你昨天晚上跟谁喝酒去了?还把剑翻了出来。”特丽莎看着半裸的亨利在窗前穿衣服,她独自整理着床铺。你林梅有你林空你林在在没呢。。。。。。
“科瓦齐和卡雷尔呢?”
“亚诺什早上来过,给咱们家送了不少香肠。两个小家伙跟着去找杰式卡了。”
“啊?就怕又在宫廷里冲撞了谁,给我惹麻烦!”
“你昨天晚上在院子里舞剑,吹牛的声音把我都吵醒了。你在和你的儿子们讲苏赫多尔围城期间的事。还说杰式卡那只眼睛是被酒鬼海尼克射瞎的。”
“噗。。。哈哈哈!这个故事太丢人了。杰式卡总说这是在战斗中受的伤。”
“你把那剑拿出来做什么?”特丽莎问道。
“嗯,你看,我的父亲给我留了一柄剑。然后我又造了两根剑条,我又刚好有两个儿子。我准备找旧城区的朋友照着护手和配重球,以及剑鞘的样子,原样再造两套。就当是两个小家伙的礼物。”亨利说道。
“卡雷尔倒是得再等等。但是科瓦齐,他可比你厉害多了!”
“对,他配得上。”
亨利用布包裹着剑条,骑马前往旧城区。
亨利有马丁的传承,自己本身就是个锻造武器的大师。但他不会在钢铁上雕花。所以他得去他的朋友那里,亲手锻造两套新的装具,然后再由他们朋友去做一模一样的雕花装饰,以及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