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丽莎早上起来,就去给两个孩子打水煮汤。
在她的视角里,这里的人都很奇怪。在这座城堡里居住的平民平日里不做任何交易。所有的东西都是配给制。而且没什么小孩儿,说明这批人是来到这里没多久的新居民。
或者说,科瓦齐和卡雷尔是这里唯二的两个未成年人。
上城区的水井边,此时已经排上了队。
卫兵们把一块拴着铁链的石锁扔进了水井里,打碎最上层的浮冰,然后用绞盘把巨大的水桶放下去,几人合力再把装满水的大桶摇上来。
清晨,山风凛冽。
排着队的人睡眼惺忪的,站一会儿就被寒风吹得精神抖擞。
此时,城墙上忽然有人大喊:
“敌军攻城了!所有人回到位置上!”
“敌袭!敌袭!”
“快快快!所有人穿甲,准备迎战!”
紧接着又伴随着一阵阵凄厉的号角声。
“呜呜呜。。。呜呜呜。。。。”
长久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特丽莎心头一紧。赶紧把水带回住所,让科瓦齐给弟弟煮麦粥。
“妈妈!你要去哪?”科瓦齐说道。
“我要去帮忙。”
“可你是女性平民啊?”
“你没看见吗?这里一旦出现战况,无论男女,无论身份,都要去帮忙。”特丽莎转身取了亨利留下的一副厚皮手套,就急匆匆地出门。
“妈妈,我也去。我有义务随父亲替爷爷报仇。”
科瓦齐把挂着新剑的皮带系上腰间。
“不许去!”特丽莎斩钉截铁地厉声道。
接着一把把科瓦齐推回了屋子里。
“给弟弟煮粥,然后给我留一份。”
说着就关上房门,转身跟随搬运箭矢和守城器械弹药的队伍。
“女士,帮帮我。”
迎面而来的,是前几天在大教堂里新晋的骑士。你林在你呢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自己穿好了两条腿甲。然后把臂甲系在武装衣上,整个穿了上去,然后又套上了一件背开式的米兰式胸甲。他一个人只能做到这里了。那些皮带,自己是系不上的。
“好。”特丽莎想也没想,帮眼前这个年轻人系好了胸甲后面的六条皮带,又帮忙穿好了臂甲。
这样的盔甲,亨利以前也穿过。特丽莎非常熟悉。甚至看着皮带上哪个孔比较松,就知道平日里是扣在那的。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