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9年2月。
王宫大厅内,冰冷的石壁映着摇曳的火光,贵族与教士们低语争论,话题始终绕不开胡斯派日益激烈的抗议和国王摇摆不定的宗教政策。
瓦茨拉夫国王穿着不算华贵的袍子,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上。他和西吉斯蒙德一样拥有偏红的发色,卷卷的。
虽然身上的袍服尽可能地维持着体面,但头上戴着的王冠看起来非常可笑。正中间的那块宝石被抠掉了,拿去抵押贷款了。
他脸上的憔悴却无法掩饰。瓦茨拉夫国王晚年酗酒成性,导致久病成疾,精神萎靡,基本失去了行动力。
像今天这样面见群臣商讨事宜的日子,可是有一日少一日了。
平日里许多事情都是以王后——巴伐利亚的苏菲亚代行。
苏菲亚有些权力,但受制于身份和性别,手里的权力非常有限。日常只能负责维系王室的正常运行。
仅此而已。
王宫主殿的一个偏厢,扬·杰式卡正在整理自己的着装和左眼的眼罩。他是王后近卫,整个王宫出入自由,且能着甲携剑上殿。
一旁是王后卫队里的几个同僚。
他们对杰式卡的心事所有了解,但谈不上能左右杰式卡的想法。但只要杰式卡一声令下,他们什么都敢干。
王后苏菲亚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长裙,裙摆拖曳在地上能有一米多长,戴着天主教贵族女性标志性的头巾,进入了偏厢。
仪态有着属于王家的端庄,但还是掩盖不了脸上的怒气。
“日安,王后。”
见王后前来,杰式卡与几个同僚起身向王后行礼请安。
苏菲亚瞪着杰式卡。你林想在你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杰式卡,你最好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说着就把一份下面递上来的奏报扔到了杰式卡的胸甲上,又被反弹到了地面。
杰式卡年纪已经很大了。身边的年轻同僚非常有眼力见地帮杰式卡捡起了那份羊皮纸卷轴。
“怎么了?消消气。”杰式卡明知故问道。
“你要是管不住自己的人,就不要做这个卫队长了。”苏菲亚的话语带着愠怒。
听到这话,杰式卡心里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