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之中,从睡梦中醒来的敌人看着他身上的纹章,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谁家的兵。就觉得这是自己人,将他忽略之后各自抄起武器应战。
那长戟步兵从腰间掏出了浸过猪油的火把,在一处火盆点燃后一脚踢翻了火盆,又把火把举在手上,继续边跑边喊。
直到看见了最大一处集中停放牲口的地方,将把火把扔到了旁边的帐篷上。帐篷下边垫着防潮的干草。
那火把烧穿帐篷顶之后很快掉了下去。干草迅速被引燃。接着继续向北跑。
又是一阵边跑边喊,眼看着营地中心冲出来了敌人,他迅速朝着东南方向一指。
“在那个方向,有很多人!”
“看起来什么样?”敌人问道。
“没有纹章,就像土匪一样!”
这长戟兵对答如流,敌人看他身上的板甲衣有一个三辰旗纹章,同样也没反应过来。立刻向着所指的方向跑去。
此时营地西南两侧的火已经烧开。张琰的步兵们趁着七人手里没拿武器,又或者是没穿甲,一个个都是先冲上去用盾牌把人撞倒,然后再由后面的友军补刀。
敌人在营地中乱窜,一边御敌一边救火,根本阻止不起来有效的抵抗。营地内部的马匹和牲口受惊后挣扎着跑出了集中点,在人群与帐篷之中乱撞。
不少人被撞倒后再也没爬起来过。身上没有任何标志纹章的敌人在混乱之中还有误伤。有时候看见友军和敌人在交战,看着身上有纹章的敌人还误认为是友军。
从背后一矛捅穿了友军的腰子,又被他们以为的友军一戟劈碎了肩膀。
少数穿着甲的敌人,张琰的步兵们没有与其纠缠过多。大多数情况下只是趁乱从侧后方把他们踹倒。
条件允许就扑上去扑倒,条件不允许就直接向向营地内部跑。
奥尔穆特的盟友找来的雇佣兵在遇袭后当真以为敌人数量众多,根本没有做任何抵抗,大多数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往中心区跑。
为钱卖命的零散雇佣兵,打打顺风仗得了。
刚好和出来增援的霍赫塔尔家族军队撞了个满怀。霍赫塔尔看见他们还以为是敌人,当即拔剑战作一团。砍翻了几人后才有人反应过来这是友军。
从中心帐篷出来的敌军精锐因为营地内的过道混乱,又是大火封锁,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路。等他们剖开友军的帐篷穿过营地抵达边缘时,张琰的人手已经趁着混乱穿过营地,朝着北侧集中。
那些精锐刚冲出帐篷,甚至还被神经紧绷的友军用弩射翻了两个。摔倒的士兵又撞翻了火盆,乱上加乱。一看是绿底塔楼纹章罩衫,这才惊呼打错了人。
两路人马在营地靠北的位置集合,在这里形成了一条步兵阵线,碾压着沿途的敌人向北推进。
敌人大多数的伤亡也出现在这里。
慌忙之中阻止起来的防御被一阵冲击冲散。陆陆续续赶到的增援又遭遇了局部的多打一,仅仅三两分钟,不仅没拦住张琰的步兵线撤退,己方还掉了三十多人。
张琰骑马向北侧集结点靠拢。他的步兵们打穿了北门,放了一路的火。出了北门后迅速向北狂奔撤退。
在跑进森林后迅速分成三路,从不同的方向撤离。
敌人的精锐此刻骑上了马,集结了二十多骑兵追入森林。在追了几百米后过了一个山头,就看见前方缓坡上还有火光。
张琰的37人伏击部队已经准备好了这些骑兵在上坡时丧失了大半机动性,然后从树林之间围杀他们。
但这群骑兵比较聪明,知道情况不对立刻调头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