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朝着身后招招手。科瓦齐就从车厢里拿出来了一面科比拉的旗帜,向哨所展示。
“我是王后特使。我有些事需要见你们的大人。”亨利说道。
“王后特使?好大的口气。你怎么证明你是王后特使?波西米亚不是没有国王,为什么这些事要王后来做?难道又被囚禁了?”为首一人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身边几个人一阵哄笑。
“王后有些事需要找你们大人谈谈。而且很急。”
“很急?你别急,让我先急!”
说罢其中一人准备放箭。
亨利身后的老伙计瞅准时机快一步把弩箭射了出去。
“动手!”
亨利催动战马,拔出腰间的长剑冲了上去。几个老伙计纷纷跟进。
步兵对骑兵,讨不到任何的好。何况亨利全身板甲,一马当先,如同铁塔一般冲锋而来。
与此同时,摸到这会人侧翼的张琰的人同样起身,端起手炮对着这十几人射击。
连着几声枪响之后,亨利骑着战马撞飞一人,又用手中长剑在一人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趁机了多年的剑,今日再次饮血。
仅仅几十秒,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亨利拎着剑,在马上警惕地打量着眼前这活儿手里拿着火门枪的人。他们披着白色的伪装袍,但在山风吹拂下,内里的酡颜色板甲衣和胸口的三辰旗纹章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为了避免在阳光下暴露自己,这伙人甚至给壶形盔外边也套上了一层白色盔罩。
张琰的手笔。
“你们是王后特使?”
米哈尔为了避免敌意,把剑收了起来,缓缓靠近亨利。
亨利跳下马,在死人身上擦干净了剑上的血。
“不,那是唬人的。我叫亨利,斯卡利茨来的。拉德季·科比拉之子。后面是我的家人和一些老伙计。我有事需要和你们大人谈谈。”
亨利道。
米哈尔闻言,跟后面的友军商量了一下。随后又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