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需要知道什么。我只要你能出来指证是罗森伯格家族的人在教会的土地上伏击为教会办事的人。”
马库斯听这话,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在中世纪属于是捅破天的大罪。教会控制下的社会体系,杀死为教会办事的人,哪怕没有名分,都是对上帝的亵渎。
不仅会被剥夺信徒身份,还会被处以极刑。哪怕罗森伯格这种响当当的贵族也不见得担得起这种罪名。只能尽可能做切割,说那是鲁伯特的个人行为。
这反倒是给了张琰一个把柄。
要是能用这人威胁罗森伯格乖乖拿钱而非继续收地,或许是个好办法。毕竟钱是肯定收回去了,也不至于白跑一趟啥结果也没有。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只好把你交给修道院了。大概是被送上火刑架吧?”张琰说头看了一眼瓦夫林佐夫。
“也有可能是被绞死。”他耸耸肩说道。
“你自己考虑吧。”
“我同意!”
“聪明人。”张琰甩下一句话,转身下了银指矿洞。留下这人在废坑道里坐着,另有几人看着他。
张琰在脸上蒙了一层保护呼吸道的面巾。随后打着灯下到了坑道里。这些矿工看不起张琰的脸,但是看见了胸口的纹章,一个个围了上来。
“怎么样?”张琰问道。
“我们已经挖到了矿带,正在继续向下挖。。。”
“我是说你们怎么样?需不需要吃的东西足够恢复体力吗?要不要我再提高一点肉类或奶酪的比重?”张琰问道。
矿工们粗糙的掌心茧痕互相磨蹭着,几个佝偻着脊背的老矿工喉结滚动着却说不出话,常年被矿渣染黑的干涩眼角在火把下泛着泪光。
“让我看看矿脉走向。”
张琰向前走去,假装在抚摸着岩石,实则已经翻开了系统的建造书。
在铁矿场的高亮提示下,张琰看见了几乎近在咫尺的富矿带。可能只需要四五天就能挖掘到那里。
张琰转身。
“加把劲,我看没几天就能挖到和以前一样的矿石带。从明天开始出产量会变多。后天可能会翻倍。”张琰估算道。
矿工们听闻此言,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张琰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他们信心百倍。
伏击失败,还被捏到了把柄。
这件事情鲁伯特很快就知道了。
他专门派人去看了那片无人打扫的战场,在确认马库斯没在死人里面之后立刻就知道自己被抓到把柄了。
张琰这个不速之客已经几乎搅黄了他的任务。但也不是没有继续斡旋的余地。可马库斯如果在教会指证这一切,那事情就大条了。
罗森伯格主家肯定不会为了这一个矿场就亲自下场把这件事平息下去。基本上就是把这件事归咎于鲁伯特自己的个人行为,迅速完成切割。
罗森伯格家族派人渗透矿场,然后制造困难压低矿场收购价格的事情做的多了,而且还多是波西米亚境内的银矿。哪会为了一个遥远的铁矿惹一身骚。
另一边,张琰得知了鲁伯特的位置后,让矿工再找人向鲁伯特那里送去一份威胁信。没有署名,没有明说是什么事。就连笔迹都像是刚刚学会写字的人写的。
只是劝鲁伯特尽快放弃。梅呢呢梅你你空你林在在没呢。。。。。。
晚上鲁伯特收到威胁信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打起了退堂鼓。只是张琰没有再进一步勒索他,如果他现在收了钱回去,并称修道院没有在银指那里挖到东西,说不定就能蒙混过关了。
到时候老乌尔里希再想起这事,就算想要追究他的责任,那也死无对证。说银指下面还有矿的是一个德国来的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