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
自从1403年在库特纳霍拉与亨利一战后,亨利就再也没见过他。
直到后来西吉斯蒙德释放瓦茨拉夫后,埃里克这种为其鞍前马后的人在波西米亚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伊斯特万·托斯,是埃里克的同性恋情人。两人还维持着义父与义子的关系。至少在伊斯特万活着的时候,他会给埃里克撑起一片天,那时候的埃里克还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自从伊斯特万在特罗茨基城堡被亨利玩了个空中飞人之后,埃里克的人生就仿佛失去了目的,蒙上了一层似乎永远无法破除的阴霾。
隔年,1404年,走投无路浑浑噩噩的埃里克整日混迹于酒馆买醉。偶尔会接点地方上的小活,替当地的领主办点脏活赚钱。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了1406年。
这一年,罗森伯格的黑玫瑰佣兵团在1403年遭到拉德季的重创后缓过劲来。在1406年春季,老乌尔里希一世给了黑玫瑰佣兵团一笔钱,让他们重组战力。
恰好其中有人在招募人手的时候遇到了埃里克。埃里克有点名气,所以一进入黑玫瑰佣兵团之后就受到了重用。
原先那套白色的盔甲,在1405年被埃里克贱卖后,用来抵押酒债。
罗森伯格的人就特批了一笔钱,给埃里克置办了一身像样的行头。全套的板甲,一匹战马,一匹代步马,甚至是克鲁姆洛夫附近的一处住所。
自那之后,埃里克就忠心耿耿地跟着罗森伯格家族干活。至于他在黑玫瑰佣兵团中的性质。。。
他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雇佣兵。而是被当做罗森伯格家族的心腹,空降到黑玫瑰佣兵团之中,担任指挥层之中的军职。同时扮演也一个观察者的角色,监视黑玫瑰佣兵团指挥层的一言一行。
。。。
“亨利!我亲爱的拉德季私生子!我活着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再见到你,然后杀了你!”
埃里克积压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全都回来了。他在城下以几乎咆哮的声响呐喊,连同胯下的战马也人立而起。
城楼上的亨利干脆起身爬上了城墙垛口站着。双手叉着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阵笑声像是在嘲讽埃里克,也是在怜悯他。
“得了吧,埃里克。你当年都没打赢我,现在呢?你估计连我的儿子都打不赢!说真的,当时在冯·波尔高的房间里,我用我父亲造的长剑刺穿了伊斯特万。你猜他对我说什么?”
亨利叉着腰挑着眉,模仿着一个重伤之人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说话:
“他说,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人。他说,我杀了他是为了复仇。但请求我放过你。我当时答应了他。可你偏偏要与我决斗。怎么,你现在是想让那场未完成的决斗继续吗?”
埃里克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亨利!你给我等着!我会亲自带人踹开这座城堡的大门,然后亲手杀了你!”
埃里克撩下了句狠话,拨转马头转身离开。
。。。
与此同时的卡纳尔茨基城堡,张琰召集了闲的没事的雇佣兵们办了个比武大会。借此机会向这些雇佣兵传达张琰想要招揽他们的态度。
也就是把一份短期合同转变为一份长期合同。就像是罗森伯格家族供养的黑玫瑰佣兵团一样。
张琰想要整合手里现有的雇佣兵资源,自己也弄这么一支可以独立执行任务的军事力量。
因为很多事情张琰不可能躬亲,直接指派系统造物去执行任务,人少还好,人一多,行为模式就变得非常死板。
然而在这场比武之中,长剑决斗项目成绩最亮眼的仔并不是哪个雇佣兵。而是亨利的大儿子科瓦齐。
他一人拎着钝剑,穿着训练甲,已经在围栏之中打赢了七个经验老道的雇佣兵。
比赛的赛制是规定时间内打点得分制,最亮眼的一场碾压局,科瓦齐以56:3的成绩狂胜。
他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直到被特丽莎揪着耳朵拉走。
。。。
弗莱堡城下短暂的沉寂,比持续的厮杀更令人窒息。
黑玫瑰佣兵团第一次试探性进攻的鲜血还散发着腥味,新的攻势已在酝酿。
第一次进攻,胡斯派的以自身的顽强和弗莱堡防御击退了他们,但也摸清了虚实。现在,是时候亮出真正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