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琰的瞳孔里只有漫天升腾的烈火。
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份地契,张琰迅速就收好了。
“来人,给老斯维塔大人备马。”张琰满意转身。
眼前这种事在穿越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但是现在,张琰心里莫名有一种兴奋。那猩红的目光扫过老斯维塔,转身就上了马。
老斯维塔用手在胸前比了个十字。
他看不清张琰的瞳色,张琰戴着头盔,更看不见发色。但是他看见了张琰的面容。当即就觉得这个无神者应该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异邦人。
张琰迅速叫上人手出发。接下来要做的事他在来的路上已经在心里想了无数遍。
北边15公里就是奥尔穆特城堡。一旦看见这里的黑烟,大概是会派人来看看什么情况的。梅呢想咏想林空梅没没想呢想。。。。。。
张琰的计划就是现在立刻沿着道路向北而行。在半路伏击奥尔穆特城堡出来的人。
选择的地点就在距离奥尔穆特南侧九公里左右的地方。
那里有一片森林,但是非常小,藏不住人。
张琰选择那里的原因是因为从北边向南走,穿过森林之后就能要路过一座山。道路左侧是一片断崖,右侧是山坡。
敌人路过森林后大概就会放下些警惕性,到时候张琰就把人安置在山坡上放箭。让步兵前后截断道路。
只要奥尔穆特城堡的人不是倾巢而出,这次伏击必定能够打赢。
时间来到凌晨6点。
张琰手下的兵力已经进入了位置。但路上依然没有奥尔穆特的援军的踪迹。一直等到7点多,天色蒙蒙亮,依然没有动静。
一直到上午9点,奥尔穆特的军队才姗姗从森林处现身。
打头的有四个骑兵,骑着马匹慢悠悠的踱步而行。后面跟着二十多扛着各种长杆兵器的步兵,走着二路纵队。
远远看上去就是一支没什么精神气的兵马。
骑兵的马蹄声惊起了林间栖息的寒鸦。
张琰伏在山坡的灌木丛后,食指缓慢着爪张弩的弩机。晨雾在朝阳下逐渐消散,他能清晰看见领头骑兵甲胄上的纹章————绿底色,一个白色的塔楼。
那是奥尔穆特家族豢养的精锐。
张琰身边的弩手纷纷掏出了鹿角杠杆,“咔挞咔挞”的上弦声在枯草间此起彼伏。长弓手们把需要使用的箭插在了地上,一会儿站起来放下手就能够得着。
等那四个骑兵即将走出这段路的时候,张琰首先站起来朝着人堆放了一箭。
没看见射没射中什么,张琰就立刻蹲下。身边弩手和弓手纷纷起身射击,弓弦的崩响不绝于耳。马上下面就传来了阵阵叫骂声。
“左右冲锋,截断退路!勿伤好马!”
张琰扔掉爪张弩,“哗啦”一下关闭头盔的面罩。扛着一杆长戟,在三十多人的簇拥下直挺挺下山撞进了人堆里。
他看见敌军在混乱中试图重整阵型,罩衫下的伤口正在流血,把他的绿色的罩衫染成了深色。
这些披甲步兵结成了阵型,用盾牌抵挡箭雨,但这却让他们失去了直接硬扛步兵阵线的先决条件。
张琰的人借着下坡的速度往人堆里一撞,顿时就把盾墙撞得四散。张琰跟在步兵后面,浑身都被肾上腺素刺激地发抖。
一边吼叫着一边寻找被友军吸引的目标,把长戟举高了就像拜年剑法一样砸下去。
长戟刃口劈上锁子甲的瞬间,张琰的虎口被木杆震得发麻。披着锁子甲的士兵挨这一下,当即手臂就抬不起来了。
侧面冲来的轻步兵用盾檐砸断了这人的鼻梁骨,接着一脚把他踹下了断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