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
张琰一时间回想到小学暑假时奶奶拉着他看的电视剧,讲的就是古代官吏缉私盐的故事。
这群人不走寻常路,又是昼夜不分地赶路。只能说明这些货物来路不正。
敢情这东西方都有这事。
十几人的队伍到最后只剩下了四个活口。张琰赶紧让人挖了个大坑,把这些人埋了。
等忙活完,就已经到了后半夜三四点。
张琰打着哈欠,坐在马车上。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接该怎么办。
四个活口在被俘虏的时候就被揍了一顿,现在各个鼻青脸肿的被押着走。布罗兹克看见了领头了张琰,本想说些什么,但又把话憋在了肚子里。
一边在内心大骂着米凯什跑路比谁都快。
回到领地之后,张琰当然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补觉。
至于那四个俘虏,民兵们就直接把他们扔进了地窖里,手脚都用草绳死死捆着。除了能蠕动两下,根本动弹不得。梅呢你在咏有空梅没没想呢想。。。。。。
布罗兹克被押进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惊讶。这片黑森林通常不会有人前来,就连最大胆的猎人也只是在边缘地区转转,更别说在这里还能建立领地。
尤其是这个颇具规模的领地,一个多月前走通这条路的另一伙人明明没有说看见有人生活的痕迹,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了。
张琰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
简单洗漱后吃了点东西就去了地窖。几个民兵就在地窖里看着这四个俘虏。
张琰下了地窖,见这四个人五花大绑被扔在这里就好笑。
“你是什么人?”那布罗兹克看见那张东方面孔就奇怪。
“该我问你你是什么人。”
张琰第一次与外面的人接触,明明他说的是中古捷克语,但张琰就是能听懂。而且也能说。
“你是这里的头?”布罗兹克问道。
“我让你回答问题。”张琰不喜欢这人的态度,立马皱起了眉。
“闭嘴!异教徒!我只和这里的主人说话!”布罗兹克明明被捆着,却好像他是审问的人一样。
张琰叹了口气,这就招手叫来一旁的民兵说了几句。
民兵会意,去拿了马车里的水囊。水囊里是葡萄酒,就是这些人半路上当做饮料喝的东西。
接着民兵按住了正在大喊大叫的布罗兹克,用一把剪刀剪下了他的一撮头发,对着那那个水囊口一点点剪碎,把碎头发都混入了水囊里。
“你们要干什么?”
布罗兹克看不懂这是要干什么,但清楚绝对没好事。
“把他嘴掰开灌进去。”张琰低声说了一句,这些民兵就把布罗兹克架了起来,硬掰开了他的嘴,把整袋葡萄酒灌了进去。
“噗。。噗”
布罗兹克吐着碎发,全然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张琰也不跟他废话,就把他们继续晾在这里。
领地上没有盐,目前用的盐还是领主宅邸的厨房里自带的。直到看见这三大车的盐,张琰才醒悟过来盐这个东西在这个时代还真挺重要。
转身招来雷纳德,张琰就问他:
“你说这些人往森林里运盐是为什么?”
“他们应该是为了走私,大人。”
“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