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琰揉了揉眼睛,从他的靠背大椅子上坐正。
因为张琰在休息,所以女仆们熄灭了大多数二楼的灯火。直到张琰醒来,等了许久的女仆们才重新把火点起来。
“大人?”那个胖胖的女仆躬身小心问道。
“嗯?什么时候了?”
“快黎明了,大人。您是先吃点东西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然后换个地方接着睡。把吃的东西端我卧室去。然后等天亮了把雷纳德叫上来。”张琰说道。
“是,大人。”
他眯着眼睛,发现女仆还站在那里。
“你先去准备吧。”
“是,大人。”
那女仆这才退后几步,然后再转身离开。
现在放松了下来,张琰觉得自己身上在战时挨打的地方又疼了起来。左边眼角火辣辣的,手臂和大腿上都是大片的青紫。
也就是躯干那里有胸甲的保护,这才没有受伤。但穿甲高强度作战还是第一回,那面有些地方被板甲的边缘卡得肉疼。
“等有了城堡,我要再做一副更好的板甲!”
张琰说完这话就起身,一个踉跄往门边走去。
洗了个澡,如同换了新生。
再入睡之前,张琰让女仆从地窖里取来了半斤冰冰凉凉的葡萄酒。吃完那些东西后一饮而尽,随后又倒在了床上。
。。。
“大人。。。大人。。。”
“进来。”
“大人,您这算是获得了胜利?”
“那不然呢?”
张琰咧嘴一笑,表情完全失控。
“哈哈哈!”雷纳德听到这消息也是这般兴奋。
“敌人真的没有一点要谈判的意思?”
“有。但是不是奥尔穆特要谈判。奥尔穆特听了他盟友的建议后假意要谈判。不过我没接招,直接就和他打了一仗。”
“这。。。?”
“我仔细考虑过你的话,雷纳德。”
“不胜荣幸。”
雷纳德抚胸撤步一礼。
“是霍赫塔尔先来的。我答应了他们的建议。也没把话说死。他们本身就已经出现了分歧,将来我联络他们,向他们提供通道和安全保障,更会加深奥尔穆特与盟友的猜忌。这样就能逐渐分化他们,直至单一一个奥尔穆特不再能对我们产生威胁。”
雷纳德闻言思索一阵。